戚槐清靠在椅上，微微一笑：“那怎麼行？你還欠我一頓飯，別想賴賬。”
王嫋嫋面不改色：“什麼一頓飯？我怎麼不知道我欠你一頓飯？戚二少爺家大業大，別訛我一個靠賣力氣賺錢的。”
跳舞等於賣力氣的，企業級解讀，戚槐清失笑。
王嫋嫋看了下時間，“我哥來接我，我要走了。”
戚槐清只好放人：“路上小心。”
王嫋嫋最後再看他一眼：“你也是，看完醫生早點回家休息。”
戚槐清點頭，目送她出了醫院後，便乏力地閉上眼。
中C藥是真的，砍了自己一刀也是真的，他這一晚上，已經精疲力竭。
宋欣出現：“清總，輪到我們了。”
他點了點頭，宋欣扶著他起身，進了診室，醫生看到是個斯斯文文的男人，都沒想到他拿下外套，白襯衫上全是血跡，他嚇了一跳，連忙去看他傷口。
“你這……你這是怎麼造成的？被人砍了？報警了嗎？這個傷不輕啊！”
戚槐清低聲問：“會留疤嗎？”
“當然會了！”
然後醫生就看到這個男人，反而露出了輕鬆的笑：“那就好。”
……
王嫋嫋走出醫院，就看到王遇初的車停在路邊，後座開著窗，她眨眨眼上了車。
王遇初往急診裡看了一眼：“那個，就是拉你下山的小子？”
王嫋嫋沒想到他看到了，摸摸鼻子，繫上安全帶：“不是。”
“我看到你跟他說話了。”只是沒看到他長什麼樣。
王嫋嫋解釋：“這是另一個朋友。”
王遇初皺了皺眉：“你在這家醫院，這麼多熟人？”
“是啊，挺巧的。”更巧的是這兩個人還是兄弟呢。
王遇初一臉不信，彷彿要下車去看看對方是誰，王嫋嫋八爪魚似的按住她親哥，對司機催促：“快走快走。”
王遇初氣笑：“我不反對你談戀愛，但你的戀愛物件，必須是我看過之後，你別被人騙了。”
王嫋嫋想說自己是二十五，不是十五，她要不是“一心沉迷藝術”，都能談好幾段戀愛了。
“哥，你其實就是網上說的那種爹系……嗯，不能說是爹系男友，你是爹系哥哥。”
王遇初沒懂：“什麼意思？”
“成熟穩重，內斂靠譜，特別體貼，最重要的是，比我親爹還要關心我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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