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月十號,傍晚六點四十分
地點:馬里蘭州大劇院
事件:‘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王小姐吃飯?就當是我還那天晚上,那杯牛奶的恩情。’
‘一杯牛奶而已,算得什麼恩情?你還不如直接提醒我,我還欠你一個救命之恩。’
‘王小姐欠我一個救命之恩,能不能讓我請你吃飯?’
‘今天不行,我明天要比賽,等我比賽完了再請你。’
——王小姐,想起來了嗎?現在能兌現承諾了嗎?”
這是……
這是他們在大劇院的對話啊。
王嫋嫋眨眨眼,他竟然一字不差地記住了,現在還用這麼無厘頭的方式發給她,幫她重溫記憶。
王嫋嫋咬著自己的指甲,過了會兒回覆:“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但這幾天不行,這幾天是我家的齋戒日,我不吃葷腥,等過了這幾天我再請你吃飯吧。”
戚槐清隨後發了張截圖給她,截的是他們這個頁面的對話:“儲存了。”
王嫋嫋卻是注意到,他給她的備註是“白天鵝”,奇怪地問:“為什麼是白天鵝?”
戚槐清:“像。”
王嫋嫋想問這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綽號啊,身邊的王遇初就看向她:“你跟初姒聯絡過了嗎?她現在還好嗎?”
王嫋嫋收起手機:“挺好的吧,我明天要去找她。”
王遇初遞了份檔案給她:“把這個帶給她。”
王嫋嫋翻開看,發現都是戒指的資料,旋即想起來:“這是她之前託你查的那個戒指?”
就是在李家宴會上,那個企圖趁著停電帶走初姒的男人,沒得逞,反而遺留下一枚戒指在初姒手裡。
初姒想到王遇初有做珠寶的朋友,所以畫了個草圖,讓王遇初幫她問問看,想從戒指判斷那個想帶走她的人是誰。
王遇初頷首:“嗯。”
王嫋嫋答應了,又隨口說:“你怎麼不自己拿給她?你說肯定比我說清楚,哥,我發現你最近有點避著初姒啊,那個玫瑰宮殿你都做好好久了,也不送。”
王遇初沒回答,以手支頤,看著窗外。
雨已經停了,路上也起了風,明天京城應該不會這麼溼漉漉。
王嫋嫋一覺睡到十一點多,一邊刷牙一邊打電話給初姒,含糊不清道:“等會兒一起吃飯啊,吃素菜。”
“你把嘴裡的泡沫塗掉再說話!”初姒嫌棄,然後道,“我發個地址給你,你過來,這邊剛好有個素菜自助餐廳。”
王嫋嫋漱了下口,然後說:“行。”
她洗了臉,擦了護膚品,懶得化妝了,便只塗了個口紅提提氣色,隨便換了條黑色方領絲絨長裙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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