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
初姒:“!!!”
這裡是二十一樓!!
懸空的恐懼感立即從背後席捲初姒每一根神經,初姒馬上抱住面前的男人:“戚淮州你幹什麼?!”
就算不承認自己是表白也不用下此狠手吧!
戚淮州攬著她的腰,縱容她掛在自己身上:“你的小名叫什麼?”
初姒哪能想到他還沒忘記這一茬:“我沒有小名!從來就沒有!”
戚淮州對此回答挑了下眉。
他的眼睛狹長,嘴唇淡薄,多數時候,神情都是乍一看清淡疏離,細一看冷漠入骨,是以,往往他只要有一點點情緒波動,都比一般人來得生動。
這個挑眉,初姒一下就讀出質疑的意思。
初姒嚥了口水,企圖從窗戶下去未果後,就跟他講道理:“我要是有小名你會不知道?咱們認識多少年了,你聽過誰喊我的小名?”
戚淮州很狗地說:“沒有多少年,這兩年才熟一點。”
這是什麼話!初姒瞪大眼睛:“只熟一點?”都負18釐米了!
戚淮州忽然壓過來,初姒的身體被迫後仰,她此刻就像沒戴繩索被放到懸崖邊上那樣岌岌可危危在旦夕夕不保朝,往後看一眼,瞬間被那高度嚇得驚叫:“戚淮州——”
戚淮州瞧著她:“小名叫什麼?”
初姒匪夷所思,這男人……!
“你這是嚴刑逼供!我不服!”
戚淮州又往前壓了一點,初姒的腰已經是45度角往外傾斜,整個人僅靠他攬著她腰的手,以及自己抱緊他脖子的手支撐,只要他鬆開手她必然會後仰摔下。
“戚淮州!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戚淮州慢條斯理問:“叫什麼?”
初姒都要嚇哭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他這種男人?!
別人是暴力傾向,他是殺人傾向!!
“叫什麼?”
“你!”
“嗯?”
初姒其實心裡清楚戚淮州不會放手,就是嚇唬她,但還是無法抵抗生理上的恐懼,閉上眼睛大喊:“八億!八億!!”
戚淮州眼底掠過一絲詫異的笑:“為什麼叫八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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