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下班了嗎?”
戚淮州反問:“怎麼了?”
“接你下班呀,我現在就在你公司樓下。”初姒彎唇,“驚喜吧?”
戚淮州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慢聲道:“我已經在回瓊樓的路上了。”
“……”初姒哽住,差點忍不住翻白眼,“沒有一點默契的未婚夫妻。”
聽到小作精的哼聲,戚淮州心情也不錯,摘了藍牙耳機,恰好遇到紅燈,他剎車,單手支在窗沿,目光掃向窗外,無意間看到商場二樓的玻璃櫥窗,掛著一條裙子。
他的目光停住,注視得有些久。
直到綠燈通行,後面的車見他一直沒動,按了喇叭催促,他才踩下油門,卻是轉向商場的停車場。
戚淮州進了商場,上了二樓,到那家品牌專櫃。
導購看到這麼器宇不凡的男人,當即熱情地上前招待:“您好先生,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戚淮州指著那條裙子:“這條。”
導購笑逐顏開,滔滔不絕地介紹:“這是今年巴黎時裝週上展示的高階成衣,說來也是個烏龍,這件成衣,原本應該送往滬城,意外的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時候,工作人員不小心把它送到京城。”
“滬城的客人因為被耽誤了時間就退訂了,所以才會有這麼一件紕漏,十五分鐘前才到本店,我們正準備打電話告知幾位老客戶,您要是再來晚一點,就見不到它了。”
戚淮州想象得出那女人穿上的模樣,眼底浮掠過一抹溫存。
“是不錯。”
因為這個插曲,戚淮州耽誤了些功夫,比初姒晚回到瓊樓。
初姒倚著門框,看著手錶,在他踏出電梯的一刻結束計時,似笑非笑。
“一個自稱已經在回家路上的男人,比我還晚十分鐘到家,請問他是路上堵車,還是中途跑去私會了?”
戚淮州道:“路過商場,進去買了東西。”
“東西呢?”初姒看他空空如也的兩手。
戚淮州的解釋是:“還沒送來。”
“呵呵。”初姒信他才有鬼呢。
這男人長得就不像是會去逛商場的樣子。
戚淮州沒再解釋,回房換了舒適的家居服,又到廚房倒了杯水,從中島臺回頭看初姒:“不是說工作上遇到難題,怎麼那麼早下班?解決了?”
“沒有解決,不過今天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明天再戰。”初姒打電話給雪姨,讓她過來做晚飯。鈴聲響了一陣,然後就被結束通話了。
雪姨是聾啞人,聽不到,也說不出話,所以他們約定好,如果需要她做晚餐,就打電話給她,她的手機設定了震動,要是結束通話,就表示她知道了,馬上過來。
戚淮州將水杯墊在手心,餘溫燙著他的皮膚:“什麼難題?”
告訴他也無妨,初姒簡言意駭地說了遙豐毀約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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