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坐了起來,手支在膝蓋上抓了抓頭髮。
昨夜做了一晚光怪陸離的夢,一直處在半夢半醒間,腦袋隱隱作痛。
他索性起床洗漱,倒了杯水,抬頭瞥見小酒櫃,放下水杯,開了瓶酒,喝了幾口,回頭看床上的初姒,她穿著睡裙,裙襬早在她翻來覆去時,捲到了腰上。
白晝隨著冬季的腳步漸近,也越來越短,已經六點多,天還是灰白色的,看著就好像很冷。
戚淮州走向初姒,本是想將她粿露在外的腰以下收回被子裡,然而觸手是一片滑嫩的肌膚。
睡不好的躁意,和酒精帶起的燥意,1+1>2。
他眸色暗了暗,膝蓋跪上了床。
初姒在戚淮州抬起她腳的時候,驀然驚醒。
戚淮州在看她那個地方,低啞說:“不腫了。”
“……”啊?
初姒下意識要合併腿,但戚淮州抓著她的腳踝沒放:“睡前擦藥了?”
初姒茫然且遲疑:“好像是……吧。”
“自己擦?”
“……不然呢?”還有誰能幫她擦?
“在床上?”
初姒現在就處於人被強行叫醒了,意識還在昏昏沉沉中的狀態。
她反應和說話都遲鈍,戚淮州問的又是奇奇怪怪的問題,她也是莫名奇妙:“否則呢?”
戚淮州的喉結滾動:“怎麼不喊我幫你?”
他一邊問一邊伸手,初姒感覺低下一涼。
那一小件也被丟下了床,他像個專業的醫生,翻左翻右地檢查:“再擦一次藥比較好。”他抬起頭,初姒這才撞見他濃如稠墨的黑眸,“我幫你擦。”
!
……
事後,戚淮州抱著她補眠,初姒嘗試過起來,但最終還是因為過於饜足,而犯了懶,妥協在溫柔鄉里。
兩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戚淮州先起,一掃早上疲憊的躁意,衝了澡,換了西裝,先下樓。
早上雪姨等不到他們起床吃早餐,就猜到他們是小別勝新婚,所以中午不用交代,自己來做飯。
戚淮州沒關房門,飯菜的香味,勾著初姒醒來,她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微信,秘書自覺將需要她處理的工作發給她,他看了眼,都不是很著急。
就又點開日曆,她把待辦的事情標記在日曆裡的習慣,今天是週五,她一看才想起來,今天王遇初從穗城回來,她答應要去機場接他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