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哪敢怠慢!
馬上端正態度,她好好解釋:“滬城找律師會找他幫忙,是因為他在滬城呆過,在那邊有人脈,辦起事來比較方便。”
讓王遇初幫她查謝意歡,也是因為事情發生在滬城,這要是發生在別的城市,她肯定不會找王遇初,這是有邏輯的啊。
但這事兒初姒肯定不能說。
男人本來就醋,要是再自曝一件事,那不是找死嗎?
戚淮州解開袖釦,折起袖子,淡淡漠漠:“畫呢?也要讓他幫你,你覺得我不認識能賣八大山人的畫的人?”
初姒十分誠實:“確實。”
戚淮州眼神有點不善了。
初姒真摯地道:“說你認識巴菲特,都比說你認識書畫藏家要可信一點。”
戚總,滿身銅臭,資本家的光環籠罩著他。
戚淮州往後倚著靠背,輕輕說:“白眼狼。”
虧他特意去謝家幫她做主。
戶口本還在戚淮州的口袋,但暫時不想拿出來了。
初姒咳了一聲,顧左右而言他:“你現在懂我之前看到你跟謝意歡私下來往的感受了吧?我和遇初哥還只是很單純的朋友關係,就算被人看到走在一起,也不會有人傳我們的緋聞。”
“而謝意歡是你未婚妻的人選之一,你們一走在一起,我就要被傳婚變,我要承受的可比你多多了。”
戚淮州面色不改:“嗯,轉移話題。”
初姒眨眨眼。
很明顯嗎?
她想想不對:“你去我家了?你去我家幹什麼?”
“吃完就去睡。”戚淮州拿起水杯,起身進廚房。
初姒當然是追上去:“我睡了一下午,睡夠了。戚淮州,你去我家幹什麼?”她想到他在酒吧說的話,“你不會真去打我媽媽巴掌了吧?”
戚淮州擰開水龍頭,洗杯子,輕描淡寫地道:“是打了。”
網路名義上的‘打臉’和字面意義上的‘打臉’的區別而已。
初姒:“?!”
她三步做兩步跑上前,跳上他的後背,抱緊他的脖子,揪他的頭髮:“雖然我很生氣她偏心謝意歡,但你怎麼能打她啊!”
戚淮州被她撞得踉蹌一步,偏頭:“替你出氣還不行?”
“那也要講究方式方法啊!”
怎麼說都是她親媽,哪能真的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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