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對著新聞說說笑笑,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若是單看他們,誰想得出這一家裡還有一個女兒,在外面難過得喝醉了呢?
戚淮州將初姒的臉別過去,看她臉頰上的紅痕,雪姨應該給她擦過藥,已經不腫了,只是她皮膚白,還是能看到刺眼的紅痕。
他手沒擦乾還有水,水滴沿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又滑到她的脖子,初姒嘟囔:“水都進去了。”
戚淮州捏著她下巴的手還沒放開,拇指順勢按了按她的嘴唇:“老實點。”
這張嘴,不說點帶渾的話就耐不住似的。
初姒:“……”
其實她真的沒往那邊想,就是這麼一說。
但經他提醒,她覺得……也不是不行啊。
就順著他的思路說下去:“我比你良心,你讓我吃醋了什麼都沒有表態,我讓你吃醋,我可以肉償一下。”
戚淮州又怎麼會拒絕送上門的‘美食’,手指勾起她的小吊帶:“在這裡?”
那不行!
初姒以後如何直視這個廚房?
她勾緊了戚淮州的腰:“還是回房吧。”
戚淮州看到那顆水珠還在她鎖骨的窩裡,聲音有些低啞:“就在這裡。”
“你等一下又把廚房弄髒,雪姨明天看到……唔!”話沒說完,又被強行封口,戚淮州按住她的後腦。
男人的吻技也是跟她練出來的,他們第一次接吻還不小心咬破了嘴唇,當時初姒又好氣又好笑,還特別稀罕,覺得他不僅看起來很禁慾,原來真的是禁慾。
就是架不住他悟性高,第二次就熟練了,現在還能換著花樣來。
初姒被刺激到咽喉,悶哼一聲,戚淮州便退出來,沿著她的唇角,到她的下巴。她的形體很好,天鵝頸一字肩,戚淮州俯下頭用唇抹去那滴水珠。
初姒還是有些忍不了瓷磚的冷,面前的人是熱源,她本能地靠近。
熱源卻反而壓向她。
他用牙齒咬住她睡裙吊帶的調節扣,偏頭扯了扯,原本吊帶的長度剛好,被他這麼一拉就過長了,滑落了下去。
洗完澡犯懶沒穿裡衣,倒方便了他。
初姒腳趾抓緊,剛往後退一步就被他摟回去。
他真的不溫柔,雪白的皮膚上全是他的指痕。
初姒抗議地嘀咕:“……你輕點。”
戚淮州的呼吸由淡轉濃,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喜歡重的。”
“誰說的?造謠……”初姒低哼。
戚淮州嫌她的睡裙礙事,但往下脫得讓她先脫了外套,太麻煩,索性推到她的腰間,廚房地板髒,底下那一小件他脫下後隨手塞進自己風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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