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初姒平時很顧全大局,從來不會問戚淮州,她和工作到底哪個更重要?因為她自己一般也是以公事為重,將心比心嘛,但在一種情況下,她很會斤斤計較。
那就是在床上。
“什麼合作?你不是留在港城為了照顧我的嗎?那合作很值錢嗎?比我還重要?”
戚淮州眼底有清淺的笑意:“沒你重要,但是挺值錢的。”
……
次日早上,初姒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
前一晚精力消耗過度,她有些迷糊地睜開眼,第一眼就發現自己躺著的地方不是原來的病房,心下一驚,徹底清醒,猛地坐起,結果姿勢不對,拉扯到腰,痠疼得又趴了回去,“噝”了一聲。
緊跟著,就有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關切地問:“怎麼了初姒?哪裡不舒服?”
初姒驚悚地轉頭,竟然對上了謝父!
“……爸、爸爸!您怎麼會在這兒?”
“還說呢,”謝父嗔怪,“你這孩子,動手術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們,要不是你表哥跟你舅媽說,你舅媽又告訴你媽媽,我們都還矇在鼓裡呢。”
不是。
等等。
什麼東西?
初姒茫然不已,環顧四下,病房裡還有裴知,裴知那張嘴一如既往的毒:“怎麼?一覺睡傻了?”
“她昨晚早睡,睡到現在整整十二個小時,確實睡傻了。”戚淮州從門外走進來,聲音疏淡清朗。
看到他,初姒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終於安定下來,連忙用眼神問他怎麼回事?
換成誰前一天晚上瘋狂啪啪,次日醒來發現親爹站在自己床前,都會驚悚吧!
戚淮州領悟到她的小眼神,嘴角輕彎,走到她身邊,低下眸瞧著她,解釋說:“原來那間病房不夠大,所以早上換了這間。”
謝父不明所以,只跟著說:“哦,也是,大一點,做完手術,住起來也舒服。”
初姒眨眨眼,換了病房, 那……床單應該也解決了吧?
她默默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才問謝父:“爸爸,你早上來的嗎?”
“對啊,我趕了最早的航班過來,你明天手術,我當然要守著你。”
初姒雖然讓裴知不要告訴謝父謝母她的事,心裡也對謝父謝母減少了許多期待,但此刻看到謝父,星夜兼程地來到她身邊,還是有些動容,低頭“嗯”了聲。
戚淮州看了她一眼,將手裡的餐盒遞向謝父:“我買了早餐,謝伯父,您先去吃點吧。”
謝父接過:“好啊,是有點餓了。”他又笑著對初姒說,“你表哥說你今天開始就要禁食了,我就不在你面前吃了,省得你嘴饞。”
裴知說:“姑父,我帶你去配餐室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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