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成功。
現在是#枯萎的小玫瑰#。
戚淮州不語,盛了一碗粥遞給她。
初姒今晚沒吃東西,確實餓了,便沒拒絕,靠走在後備箱上,端著那碗魚粥小心吃著。
戚淮州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一碗粥吃完,初姒才有了點兒精神:“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謝家親生?”
“港城,你住院的時候,我偶然聽到裴知跟他母親的電話。”
當時裴知從初姒的AB血型分析,認為初姒是謝母跟別的男人生的。
戚淮州則從謝母對初姒的態度判斷,這個可能性不高,所以才會去徹查初姒的出身。
初姒抿緊了唇:“那你知道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嗎?他們……他們還在人世嗎?”
戚淮州的眼眸映了夜色,淺淡的色澤,都變得深幽了:“我還不太清楚。”
時隔久遠,又是發生在國外,對方有意隱藏,連c’si的法人代表都是謝父的人,擺明是不想留下蛛絲馬跡。
他根據初姒三歲前在國外的住院記錄,找到一個曾照顧過小初姒的護士,她可能見過她的親生父母,但他還沒起飛,就收到訊息說人跑了。
所以現在戚淮州掌握到的線索,也不多。
初姒低落:“應該不在了,要是在,也不會把我託付給謝家,這些年也不會不來看過我……我還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把託付給別人?”
他們不能自己養著她嗎?
八個億都拿得出來,可見他們也很殷實,那多養一個她,很難嗎?
還是:“……他們發生什麼事了?不得不見我託付給別人?”
戚淮州只道:“最清楚事情原委的人,應該只有謝董事長。”
初姒深吸了一口純淨的空氣,山風帶著冷峭的寒意襲進她的五臟六腑,幾乎將她冰凍住,卻還是無法讓她的狀態恢復正常。
她還是很壓抑。
飆車可以讓她暫時放空思緒,但那一陣子的刺激過後,她又回到現實裡。
她需要一種更加刺激的發洩,全身的血液都沸騰叫囂著,根本無法熄滅。
初姒狠狠嚥了口水,眼睛很黑,黑得有些發亮,她扯著嘴角:“戚淮州。”
“嗯?”
她問:“做♂愛♀嗎?”
過往的山風都好像停了一瞬,戚淮州按了下車鑰匙的遙控,後備箱關上,淡聲問:“生理期結束了?”
“昨天結束了。”初姒像癮君子在渴望她的‘救命良藥’,啞聲道,“也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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