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便抬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嗓音從容,打破這莫名其妙的氛圍:“爺爺剛讓陳叔送了幾道菜過來。”
這把聲音昨晚無數次在進出時,咬著她的耳垂,喊她的名字,“初姒”、“姒姒”,溫柔繾綣,但與之截然不同的是他身下的狠勁兒,每一下都釘住她。
初姒現在都記得那感覺。
眼神飄了一下,她問:“……什麼菜?”
戚淮州帶她下樓看看就知道了:“說是新婚第一天應該吃的東西。”
“哦。”初姒注意力不在這上面,忸忸怩怩地跟上他,“你早上起那麼早幹嘛?”
她還想著婚後第一個早上他們應該在相擁著醒來呢。
戚淮州看她一眼:“讓雪姨拆了沙發套去洗,免得被人看到你不好意思。”
瓊樓就住他們兩個人,誰會看到……哦,王女士他們吧,他們昨天晚上知道他們結婚,別人不說,王嫋嫋和於堯今天一定會過來找他們。
不愧是戚總,思慮周全。
離開主臥,離開昨晚的戰場,初姒除了走路姿勢,其他的小心思逐漸恢復自然:“爺爺也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了?你說的嗎?”
他們一前一後走在樓梯上,戚淮州在她前面,高度比她矮。
初姒看著他寬大結實的後背,很受誘惑,以前她就不客氣,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更不用客氣,她手指勾住他衣服的後領。
戚淮州回頭看了她一眼,初姒一雙桃花眼,無辜又純情,他猜到她想要幹什麼,沒有拒絕,站著沒動,用眼神示意她上來吧。
初姒喜滋滋,傾身趴到他背上:“駕!”
幼不幼稚?戚淮州好笑,往上託了託,腳步穩穩,繼續走下樓:“爺爺有的是途徑知道,不用我說。”
那倒也是。
何況他們昨晚都發了朋友圈,這麼大的事情,沒準已經席捲京圈。
初姒放鬆身體,像一隻在屋簷下曬太陽的貓,完全癱在他的背上,家裡暖氣充足,他們都穿得不多,隔著衣服的布料也能感覺到對方體溫。
關係的改變,再加上昨晚的肌膚之親,初姒現在特別黏黏糊糊,晃著雙腳,棉拖勾在她腳尖,要掉不到:“戚淮州~”
“嗯。”
初姒卻又喊:“戚淮州~”
“嗯。”
“戚~淮~州~”
三個字,也能喊出百轉千回的效果。
戚淮州知道她是在撩閒,但聽著她故意嗲嗲的聲音,唇間一笑,還是“嗯”了一聲。
初姒喊上癮了,他應一下她就喊一下,她喊一下他就應一下,從二樓走到餐廳,這麼短距離,她至少喊了七八句。
要是這棟房子有第三個人,一定會懷疑她昨晚領完證是不是還出了什麼事,怎麼智商突然降到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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