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嫋嫋看得一愣一愣:“你這些想法,戚總知道嗎?”
“不能讓他知道,知道了肯定又要說我,一整天腦子裡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王嫋嫋認真發問:“你真的覺得自己的想法還不夠古怪嗎?”
初姒嘖聲:“萬年單身狗,根本不懂愛情。”
王女士也不想懂,她問她正經的:“戚爺爺還有為難你嗎?”
初姒十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會兒已經離開,聯絡別人做紙紮鋼琴的事,沒回她。
朋友圈廣就有這個好處,她很快就找到專業做紙紮品的,交代了一架鋼琴,等做完了她就拿到佛寺裡燒。
心事了結,初姒看天氣不錯,便下樓散步。
這會兒天還沒黑,但又看不到日頭,天空是灰濛濛的色調,若是拍成照片,不用加濾鏡,就自帶高階感。
初姒在園子裡走了一圈,逛累了,在路邊的石椅上休息,臉上忽然一涼,她一愣,抬起頭,看到雪花紛紛落下。
她驚訝,下雪了?初雪?
在這漫天小雪裡,她看到戚淮州的身影。
……
時間倒退半小時。
……
戚淮州出門,是去見昨天那個非常吝嗇的外籍客戶。
他本不想見,但對方非要求跟他再見一面才肯簽約,考慮到這單生意還算重要,他只得去這一趟,跟對方在咖啡廳裡草草見了一面。
簽約完畢,他要回老宅接初姒,巧的是,一齣咖啡廳就遇到了王嫋嫋。
王嫋嫋獨自一人坐在露 天餐桌下喝咖啡——她一想不出新的編舞動作,就喜歡到熱鬧的地方,觀察路人的一舉一動。
她剛回完初姒說要做紙紮鋼琴的訊息,抬頭就看到戚淮州,戚淮州也看到了她,怎麼說都是認識,便走過來打招呼。
王嫋嫋放下咖啡起身:“戚總。”
“王小姐。”
“……”王嫋嫋跟他沒什麼能聊,但就這麼走了,又好像不太禮貌。
她絞盡腦汁,只能生硬扯出個話題,“那個,初姒,還好嗎?昨晚她跟我說戚爺爺為難她,剛才問她,她又沒回我了。”
王嫋嫋挺擔心初姒的,怕戚家不接受她現在的身世,戚老爺子突然改變態度是想解除婚約,忍不住替初姒出頭:“戚總,你能多護著初姒一點嗎?她是真的很喜歡你。”
“之前你們因為謝意歡冷戰二十幾天,她每天都給我發信息,前一句吐槽你居然沒去找她,罵你是個狗男人……咳,後一句就問我要不要先去找你,說你這種直到不行的直男,恐怕都不知道她在生氣。”
“你也知道她那個性格,要不是喜歡你,她不可能先對你低頭。”
而且那次冷戰,確實是初姒先去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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