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懷淵還擱旁邊玩味兒地逗她:“你想不想知道言寧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但如果你想說的話,我還是能聽一下的。
“你說‘我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戚懷淵說著自己都悶聲笑起來。
“……”王嫋嫋油然而生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士可殺不可辱,她咬著牙根,一字一字地說,“我、不、想、知、道!”
他當下就笑出了聲。
電梯廂到密閉,他的氣息根本無從稀釋,王嫋嫋耳尖好像有點發燙,有點煩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笑得喉結都在微微顫抖,好在龜速的電梯終於到達樓層,王嫋嫋率先走出去,等都不等他。
戚懷淵雙手抄兜,邁著長腿,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後,像當初在馬里蘭州當她保鏢的每一天,他漫不經心喊:“老闆,等等我。”
王嫋嫋一溜煙進了病房。
等個屁!
……
初姒也和江娓到了宋珊住院的樓層。
她屏了口氣,眼神悄然間從溫和無害轉為鋒芒畢露,像她以前在談判桌上與人唇槍舌戰,連周身的氣場都變得凜然。
江娓敲了兩下門起到提醒後,就直接推開。
宋珊坐在床上看電腦,抬起頭,看到初姒,愣了愣,忙合上電腦:“夫人。”
“宋秘書。”初姒笑,“今天感覺怎麼樣?”
宋珊頭上的傷口已經拆了紗布,點點頭:“好多了,我聽說戚總還沒醒,我想去看看戚總。”
初姒看到了床頭櫃的熱水壺,茶托盤上倒扣著幾個茶杯,她舔了下牙齒:“你訊息還挺靈通。”
宋珊不是沒感覺出她的態度微妙,但還是解釋:“醫生早上查房的時候跟我說的。”
“這樣啊。”
她拉長了音調,聽著讓人不舒服。
宋珊直起腰還想再說,初姒卻就收斂了唇際的弧度:“宋秘書,戚淮州待你也不薄,你為什麼要害他?”
宋珊瞳眸明顯一震。
現在是中午十一點,距離戚淮州中毒昏迷已經過去整整十個小時了,初姒的冷靜已經消耗完畢,更不要說是面對兇手,她根本沒心情,沒功夫,沒耐心,跟她虛與委蛇!
宋珊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夫人,我……”
“想說你沒有?我要是沒有實證,也不會來找你。”初姒按亮了螢幕,螢幕上就是戚槐清給她的那張定位行程圖。
宋珊伸手去拿,但被初姒躲開了。
“你手機裡有定位軟體,你不知道吧?”
“你根本沒有昏迷那麼長時間,上面清清楚楚記錄了你19號晚上就離開過醫院,22和24號也是,這麼活蹦亂跳,傷早就好了吧?還躺在醫院做什麼?想多聽一些戚淮州的訊息彙報給你背後的人?挺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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