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握著鋼筆的手指緊了緊,像是在忍耐,剋制自己不突破那層“道德底線”,但初姒得寸進尺,手又撓了撓。
“這題好難啊,我要是算不出來,你會懲罰我嗎學長?”
“……”
做個鬼題。
做她就行。
戚淮州丟下鋼筆,初姒馬上“驚恐”地抓住他,表情無辜:“學長,你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但是學長喜歡。”戚淮州雙手托起她的腋下,將她抱到辦公桌上,初姒抵住他的胸膛:“我會到教導處投訴你的!”
戚淮州隱忍地低頭,呼吸不穩:“你會因為早戀被退學,得不償失。”
初姒被迫仰起頭,拉直頸線,露出脆弱的青脈:“我、我是被你強迫的,要處置也是處置你!”
“我碰我的未婚妻,有哪裡不可以?”
馬上二十六歲的初小姒雙手撐在桌面上:“我現在才‘十六’,你這是犯法!”
戚淮州眼眸由淺轉濃:“現在不是在‘國外’嗎?國外‘十六’是大人了,做什麼都可以。”
初姒有點繃不住了:“噗,你這麼入戲……噝!”
他聲音沙啞,“學妹,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有啊,我要做題,我要解開剛才那道題!”初姒將角色進行到底,不輸他的入戲。
戚淮州眯了下眼睛,鏡片後的眼型狹長,忽而勾起唇角,“這麼愛學習?”
“那當然,學生的使命不就是學習?我可是好學生。”初姒臉不紅心不跳。
“說的是。”戚淮州伸手拿起鋼筆,想了想,又換成圓珠筆,初姒原本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特意換筆,直到他將圓珠筆的滾珠抵在她的心口,啞聲說,“學妹,我教你解。”
初姒:“?!”
她這才知道他是想在她身上解題!
玩還是戚總會玩。
“戚淮州你……”初姒沒來得及說話,有點尖銳,有點冰涼的感覺,就在她心口滑動,一筆一劃。
“X……Y……代入公式……”戚淮州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表情專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三好學生在黑板上答題呢!
初姒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我不解了……”
戚淮州扣住她的手指,他戴著眼鏡,平添幾分正人君子的意味:“不可以,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我們把這道題解完,學妹,好好聽課。”
初姒服了,咬唇:“你……變、態!”
戚淮州承認:“早就是了。”
從十年前喜歡上她的那一刻,他就承認自己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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