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個月,起碼要四個月才可以,她可真會,折磨他。
初姒曲起膝蓋:“學長,你年齡‘倒退’了,技術也倒退了?你不是有很多收拾我的辦法嗎?你的辦法呢?嗯?”
“……”
戚淮州平時更多是嚇唬她的,在浴室用那個洗頭床,吃點小菜解解饞也就算了,哪兒捨得真的在她懷孕這麼辛苦,他又沒辦法替她分擔的時候,折騰她呢?
但她今晚撩得實在是太過火,不是解解饞就能翻篇。
“你等著,再過一個月……你等著。”戚淮州像餓狼追著獵物跑了八百里,結果獵物只能看不能吃,那股快溢位胸膛的不怠,初姒忍不住笑。
抱著他的脖子:“我之前看紀錄片,看到有個動作,我們還沒試過,你要不要試試感覺?”
戚淮州抬頭看她,初姒更加貼近他,清清楚楚地暗示:“用,這裡。”
“……”
戚淮州深深吸了口氣,抓住她的手臂拉開一點,“你看的是紀錄片?”
初姒眨眨眼:“我怕我說太直接會被掃♂黃♀啊。”
“……”
戚淮州被她又是視覺衝突又是言語暗示,弄了半天,早就和王嫋嫋發給初姒的那個表情包一樣了,草草將她身上敞開的衣服收起來,抱起她:“回浴室。”
“這裡不好嗎?”初姒蹬晃晃小腿,“這裡不是更像學校教室?學長?”
她叫上癮,一口一個學長,而且每次叫一聲,戚淮州的喉結都會動一下。
戚淮州拍拍她的小PP:“浴室有沐浴露,太乾會疼……學妹,什麼都不懂,膽子還那麼大,什麼都敢試。”
出了書房,瓊樓上下安安靜靜,經過走廊,戚淮州往樓下看了一眼,雪姨,保姆,槿槿,都不在。
戚淮州進了臥室,用後腳跟勾住房門關上,又進了浴室,但沒有關浴室門,將初姒放在盥洗臺上。
盥洗臺的瓷磚冷得像冰,初姒的百褶裙又短,猝不及防一接觸,她哎呀一聲就彈起來,但戚淮州沒讓她起來,按住她,直接堵住她的嘴唇。
初姒受不住他壓迫而來的重力,往後退,後背貼在鏡子上,鏡面映出戚淮州情緒濃重的眼眸。
他們都有點潔癖,工作一天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永遠是洗手和換乾淨的家居服,每次前後也要洗澡——除非是特別迫不及待——這樣的情況也有過,但不多。
初姒換校服之前就洗過了,戚淮州把她 口勿 得神魂顛倒後就放開她,自己進淋浴間快速沖洗。
初姒瞥了一眼,嗯,很不容易。
“初姒,過來。”戚淮州在霧氣裡喊她,初姒聽著尾椎麻了一下,從盥洗臺下去,走向他,剛想拉下百褶裙的拉鍊,戚淮州就道,“不要。”
初姒眨眨眼,戚淮州眼眸烏沉沉的,“穿著它。”
戚淮州,姓戚,名大州,字悶搔,綽號狗男人。
洗頭床的高低是可以調的,初姒唇色瀲灩,被戚淮州按著坐在墊子上,旁邊的儲物架上放著很多瓶瓶罐罐,都是她的護膚品,他看都沒看,隨手按了幾下。
初姒眼角瞥見,是她做面部保養的時候用精油,特!別!貴!
”。來下停就們我,的別者或,服舒不,疼“,啞啞音嗓,步一前往他,議抗想剛姒初”……你“
”。嗯……“:怕點有是還但,來出提姒初是法辦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