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聲停止,戚淮州用浴巾將初姒包住抱回床上,拿了睡衣要幫她穿好。
初·事前之前各種撩,事後之後各種羞·姒拍掉他的手,搶了衣服自己穿。
戚淮州眉毛上沾了水,顯得眉形愈發黑濃好看,見她還特意背過身穿衣服,忍不住笑:“什麼都不懂。”
“……”
初姒臉頰紅撲撲,比臉頰更紅的是心口,她現在都還覺得火辣辣的,忍不住拉開衣服,再看一眼,倒是沒有破皮,只是它留在記憶裡的觸感,比克里斯蒂安給她烙的印還要深刻。
恐怕接下來幾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他的東西,在她這裡,這樣,那樣,這樣又那樣,來來回 回。
初姒耳根又熱起來:“我、我什麼都不懂正常,你什麼都懂才不對勁吧?偷 看我十年就算了,幻想十六歲的我也算了,你居然還想過我更給你用、用這裡弄……難怪你每天都揉,就是想揉大一點好方便你是吧?噫,不要臉!”
戚淮州早就習慣小作精的惡人先告狀了:“我沒有想過。”
“沒想過你研究它幹什麼?”
“誰跟你說我研究過?”
“沒、沒有研究你怎麼會的?還、還拿那個戳我……”初姒磕磕巴巴,難得有她說不出口的話,戚淮州覺得她這副純情小貓咪的樣子也好玩,微笑道:“男人的本能。”
“……”初姒悻悻地嘟囔,“你們男人的本能還包含這個?”
戚淮州已經穿好睡衣,低下頭,捏住她的下巴晃晃:“我們男人的本能還包含,能再讓你四十分鐘內,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初姒:感到害怕.jpg
戚淮州嚇唬完她,才返回浴室收拾一地狼藉,初姒還是覺得有點火辣辣,伸手從梳妝檯上拿了一瓶修護型的面霜,挖出一坨,擦一下。
剛才是真的很荒唐,戚小州充分發揮自己不做人的特性,全程讓她穿著那套校服,以至於結束時,她珍藏十年的校服,都基本不能要了。
……但初姒也堅決不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瞬間想豁出去,喊他要不進來吧,別再這裡蹭蹭那裡蹭蹭……好在母性的理智,最後拉住了她。
做的時候不覺得,過後才覺得很羞恥,初姒鑽進被子,決定裝死到明天再起來面對。
但是戚淮州在浴室跟她說話:“雪姨又買了馬蹄番茄,明天中午給你做?”
抵抗不住美食的誘 惑,初姒小聲地“哦”了一聲,又聽到戚淮州說:“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魚,明天你給我做?”
“……”初姒吐槽,“資本家,什麼都要回報。”
資本家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這麼酣暢淋漓,心情很好,樂於逗她:“嗯?你做不做?”
初姒不想回答,她現在是一個被禽獸學長強行玷汙的十六歲花季少女。
但禽獸學長又問:“做不做?”
做做做個屁!一天到晚都是做做做!初姒直接無視是自己先去勾引他這個事實,抱緊她的被紙閉上眼。
“初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