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只剩下戚淮州和初姒,初姒扭頭看著旁邊的心電監測儀,不可抑制地想起電視劇的經典畫面。
一個病人躺著躺著,突然間,心電監測儀傳出“嘀——”的一聲,然後上面的波浪紋變成一條直線。
如果那樣的畫面發生在戚淮州身上,那她一定會,瘋掉的。
護士買來米粥,沈子深接過去,拿到初姒的面前:“餓不餓?吃點東西?”
初姒抬頭問:“戚淮州暈倒的事,你沒告訴戚家的人吧?”
“當然沒有。”
戚淮州跟戚家人的關係一直很微妙,這種什麼都還不確定的時候,沈子深當然不會讓戚家人知道,醫院又是他們自家的地盤,的不用怕走漏風聲。
初姒其實沒什麼胃口吃東西,但還是接過米粥,她知道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沈子深看著她:“你還覺得和圖南神有關?初姒,淮州只是生病了,你不要鑽牛角尖。”
“可是太奇怪了,他的心臟疼了很久,之前的檢查都沒有查出什麼,為什麼這次就……”
沈子深沉吟:“或許是因為之前是蟄伏期,這次是爆發?很多病都是這樣的,不到爆發,就很難發現它。”
話才說完,溫繹就帶著護士疾步出現,表情凝重:“你們先出去,我給州哥做個檢查。”
初姒看到護士手中的托盤裡放著很多藥物,心頭一緊:“是不是戚淮州哪兒不好?”
溫繹無暇回答她的問題,拿了一支注射液,打進輸液瓶裡,初姒沒能看到更多,就被沈子深拉著出了病房。
“坐下等。”
初姒搖搖頭,就站在病房門前,寸步不離。
過了半個小時,病房門才打開,初姒先進去看了戚淮州,戚淮州保持剛才的樣子,依舊昏迷著,另一隻手的手背上,又被插入一根輸液管。
“怎麼回事?”初姒冷靜地問。
溫繹等護士離開後,才道:“搶救的時候,我就發現州哥的紅細胞指標有些奇怪,剛才進一步檢驗,事實證明我的懷疑沒錯,州哥的血液裡,有毒素的殘留。”
病房內的白熾燈,晃著初姒微微發白的臉:“什麼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有人對州哥——投毒。”溫繹話語不重,但擲地有聲!
初姒和沈子深都是一震。
溫繹說:“這個毒,就是誘發州哥急性心肌炎發作的原因。”
初姒閉了下眼,復而又睜開,一字一字地問:“是什麼毒?”
“具體是什麼,很難查出來。”溫繹單手抵在下巴,“而且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毒從哪兒來的?”
也就是,是誰下毒?
沈子深想縮小尋找嫌疑人的範圍:“毒是口入嗎?”
“口入的可能性是90%,慢性毒,從中毒到毒發,需要八到十個小時,也就是昨天下午四點到五點之間中的。”溫繹看向初姒,“你想想,你們在這個時間吃過什麼,接觸過什麼?”
……午下天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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