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姒有心靈感應的不止初梔,王嫋嫋今天也有點兒心不在焉。
在社團練舞,忘了做熱身動作,跳到一半腿抽筋,她的搭檔一邊幫她做腿部按摩一邊說:“你今天不在狀態,是不是累了?累了的話,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反正你最近沒有比賽,只有兩支遊戲的推廣舞,也不那麼著急。”
王嫋嫋也覺得自己今天確實沒什麼心情練舞,咂咂嘴說:“那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回去調整我的狀態,調整好再約你時間。”
搭檔歪了下頭表示沒問題。
王嫋嫋換回自己的衣服,搭電梯去地下停車場,邊走邊看手機,給初姒發了個大哭的表情包,意料之中的沒有回覆,她鬱悶地拿出車鑰匙,按一下,解鎖車門。
然後上車。
一上車,王嫋嫋就聞到車內有一股異味,她納悶地在自己的位置和副座找了找,沒找到什麼,心頭一緊,倏地轉頭,下一秒就被一隻手從後座伸來的手捂住嘴——
王嫋嫋:“!?”
她胡亂摸索到什麼東西,舉起來就要對著歹徒砸下去,但下手之前,她看清了,這人竟然是……戚槐清!
王嫋嫋的眼睛睜得更大:“唔唔唔?”
戚槐清低聲說:“是我,別叫。”
“……”王嫋嫋點頭,戚槐清放開手,王嫋嫋馬上問,“你怎麼在我車上……你襯衫上怎麼有血?”
車廂內光線不足,王嫋嫋想開啟車頂燈,戚槐清又抓住她的手,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沙啞,透著一股虛弱:“出去再說,你先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正常把車開出去。”
“什麼意思?”王嫋嫋問完就反應過來,“難道傷你的人還埋伏在停車場?”
“嗯,快走。”戚槐清緊聲,“逗留太久也很可疑。”
王嫋嫋明白,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他:“你躺下,蓋在身上掩護一下。”
戚槐清聞到她衣服上熟悉的香味,對她笑了笑:“連累你了。”
“這時候就別說這個了。”王嫋嫋緊張兮兮的,戚槐清笑著,躺在後座椅子上。
王嫋嫋冷靜地啟動車子,行駛出停車場,在刷卡出閘的時候,她注意到閘機旁邊有兩個男人,看起來很可疑,還往她的車裡看。
她屏氣,直接踩油門開出去。
她一路開了七八百米,才敢往後視鏡看:“這裡可以了嗎?應該沒有追上來吧?”
“嗯。”戚槐清撐著身體坐起來,王嫋嫋連忙將車子拐進一條支路,靠邊停在樹下,然後下車,到後座看他:“你傷哪兒了?怎麼回事?有人追殺你嗎?”
戚槐清抬起頭,本就白皙的臉色,這會兒更加蒼白,王嫋嫋的目光快速掃過他全身,然後就看到他的右手掌心有一道血口。
看起來是貫穿傷,就是被一把匕首捅穿了。
王嫋嫋沒見過這麼血腥的畫面,後背當下就炸起一陣戰慄:“我先送你去醫院!”
她又跑回駕駛座,車速比剛才都快,戚槐清扯下自己的領帶,將傷口纏了幾圈,無奈地喃喃:“怎麼又去醫院?”
他們每次碰見,不是發生倒黴的事,就是醫院,這個“魔咒”至今沒有被打破。
王嫋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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