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槐清誠懇道:“確實是沒有鎖……你應該不會懷疑我撬你的車門吧?”
“當然不會,我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可能是下車的時候忘了。”王嫋嫋道,“還好我忘了,救了你一命。”
“那我們算是扯平了,那頓飯,你也不用還我了。”
王嫋嫋都要想一會兒才想起來,他指的是在馬里蘭州時,他救了她,她答應和他吃飯報答的事,不禁啞然:“你還記得這頓飯呢?”
戚槐清輕聲道:“平時沒什麼人請我吃飯,難免耿耿於懷了一點,請見諒。”
王嫋嫋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你知道那些偷襲你的人是誰嗎?”
當然知道。
戚槐清溫潤的眸底滑過一抹微涼,復而低頭看自己的手掌,血又將藏青色的領帶浸溼。
那些人很有目的性,上來就針對他的手,多半是他那位母親,那天他掐她脖子,她來討債了。
王嫋嫋就近開去一家醫院,掛了急診號,醫生馬上安排戚槐清拍片,確定傷情,王嫋嫋被擋在檢查室外,正在想要不要報個警,手機就接到戚懷淵的電話。
“女朋友,我去社團接你?”
戚三少爺以前都是直接連名帶姓喊她的名字的,那天不知怎的,突然就說叫“王嫋嫋”太生硬,要換個稱呼。
王嫋嫋以為他最多就是把姓去掉,只喊她嫋嫋,結果他下一句就說:“那就喊‘女朋友’吧。”
王嫋嫋可真想問,誰家男女朋友會互相稱呼對方為男朋友女朋友的……
“我現在不在社團。”
“不是說要去練舞?”
“我在醫院。”
戚懷淵語氣明顯嚴肅了一下:“你怎麼了?”
王嫋嫋自然是實話實說:“戚槐清受傷了,我送他來醫院。”
過了幾秒鐘,戚懷淵問:“你在哪個醫院?”
王嫋嫋說了地址,戚懷淵掛了電話,王嫋嫋又在檢查室門口等了十來分鐘,門終於開啟,出來一位護士,對她說:“需要馬上進行手術,家屬過來籤個字。”
王嫋嫋一愣:“朋友可以籤嗎?”
護士皺眉搖頭:“朋友付不起責任,快叫家屬來簽字,再不進行手術,可能會影響到以後手指的靈活度。”
王嫋嫋心忖難道她要去叫戚董事長或者戚夫人來給他籤這個字?
“我籤就行。”一個不冷不熱的聲音做回答,王嫋嫋回頭看到戚懷淵,眼睛一亮:“對啊,你就是家屬!”
戚懷淵舔了下牙齒,接過筆,看都沒看手術告知書的詳細內容,直接在右下角簽上自己的名字,在與患者關係上,也草草寫了個“兄弟”。
護士說:“行,你們去繳費,我們這邊開始手術。”
戚懷淵手裡又被塞了繳費單,他看著嗤笑一聲:“活得久,什麼事兒都能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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