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間裡,院子也有攝像頭。
螢幕前,青玉老人和關程宴都緊盯著。
小院大門轟然推開——
關程宴拳頭捏緊。
青玉老人老神在在。
下一秒,有人出現了。
弓箭手全部拉滿弓,幾十支利箭蓄勢待發,瞄準了那道頎長的身影。
魚上鉤了。
青玉老人手裡轉動著佛珠,嘴角輕微抽搐地提起來, 會是誰呢?這個身形不是理查德,但很眼熟,看來是熟人,是去了洛杉磯的戚淮州?還是……
紅外熱感攝像頭已經鎖定來人,隨著他的移動自動轉動方向,像暗裡一隻眼。
今天剛好是本月農曆的最後一天,天際掛著一輪晦月,彎彎的鐮刀形狀,好像毛筆隨手一勾,很細很小,卻異常明亮。
月光照出來者就是——
關鳩!
“……?!”
關程宴一愣。
青玉老人原本勝券在握的神情也僵滯了。
竟然是一直跟在他身邊,被他視為心腹的關鳩!
牆上的弓箭手都認識關鳩,全都住了手,面面相覷著。
關鳩卻沒有停下腳步,徑直穿過小院衝進房間,房間裡一片混亂,有初姒無力的掙扎與叫喊,也有男人猖獗的笑聲與施暴,他一把揪住男人的後領,將他丟向一旁。
男人猝不及防摔了個底朝天,罵罵咧咧,但還沒爬起來,就被關鳩用一張凳子狠狠砸中後腦勺,當場昏過去。
初姒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救她:“你……”
“能走路嗎?”關鳩神情緊繃,就只說這一句。
初姒之前有注意到他,但他都是一臉陰險狡詐狗腿子的樣子,現在神情緊繃,竟然有點硬漢的感覺。
初姒沒被怎麼樣,剛才的掙扎和暴力,反而讓她恢復了八 九成意識,下意識點頭:“能。”
關鳩什麼都沒再說,半拉半扶地將她帶出房間。
走到院子裡就被剛才牆上的那些人攔住。
“老主子叫你回青菀府解釋。”
敵眾我寡,沒有辦法,關鳩和初姒又被強行帶回那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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