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問我,在我眼裡,戚懷淵殺言寧的動機是什麼?還有我們反覆提到的江城,江城到底出過什麼事?”
今天他們講了各自記憶裡那個雨夜的經過,還講了溫繹的殺人動機,唯獨沒講戚懷淵的殺人動機。
王嫋嫋挺聰明的,抓住了很多關鍵線索,也問出了很多要點,卻唯獨對和戚懷淵相關的這兩件事,沒有堅持追問。
溫繹挑眉:“不敢問?”
王嫋嫋沒吭聲,她確實是故意“忘記”的。
溫繹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道:“我也不告訴你,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問他。不過我勸你想清楚了再問,那可能不是你能接受的事情,也奉勸你,早點跟他斷了,別等以後知道了受不了,再分開,會更加難過。”
他甚至有些惡趣味地說,“我覺得,比起戚懷淵,戚槐清反而是個好物件,你重新考慮考慮戚槐清唄。”
王嫋嫋還是上戚懷淵的車回家。
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看起來都是心事重重,戚懷淵是因為今天說了太多言寧的事,心情註定好不了,而王嫋嫋則是在想溫繹的那些話。
直到快到家,王嫋嫋才問:“你要去哪裡找歲錦和那把刀?”
戚懷淵目視前方,簡言意駭:“先去我那兒。”
車子開到他們別墅所在的小區,先轉彎進入戚懷淵那棟小別墅,兩人下了車,進了屋,戚懷淵就在抽屜裡翻什麼?
“你在找什麼?”王嫋嫋歪頭。
“筆和草稿紙。”
找到後,戚懷淵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用牙咬出筆蓋,然後就在白紙上塗畫起來,很快,一把刀的草稿就出來了。
王嫋嫋訝異:“你還會畫畫?”
“以前好奇,學過幾天。”
王嫋嫋歎服,這功底一點都不像只學了幾天。
戚懷淵將記憶裡那把大馬士革刀畫下來,可能是在腦海裡仔細描繪過它太多次,他每一筆都下得毫不猶豫,很快圖就出來了。
王嫋嫋接過去看,還真鑲嵌了很多珠寶,比起一把殺人的兇器,更像是收 藏品:“我哥有懂珠寶的朋友,我讓他幫忙打聽吧。”
戚懷淵還想畫出歲錦的畫像,奈何他從沒有在意過那個女人,現在回憶,連模糊的輪廓也記不起來,乾脆丟開畫本,雙手撐在身後後仰,雙腿也伸直了。
“我想不起她長什麼樣了。”
王嫋嫋打了個哈欠,眼角生理性地蔓出淚水,今天動了太多腦子,也有點累和困,她抱著膝蓋,腦袋枕在臂彎裡,懶懶地說。
“你說她是留學生,那記得她是哪所大學的嗎?身上有什麼特徵?比如臉上有痣,身上有疤之類的?”
“愛默生學院。”戚懷淵記得這個是因為,愛默生學院附近有一家中餐廳,他們經常去吃,歲錦經常下課就過來,“沒什麼特徵,就挺……熱情開朗?”
有學校有名字有大概性格,這就夠了,王嫋嫋道:“這個也交給我,初姒以前在波士頓讀書,有個朋友叫維克托,認識的人挺多的,我去找他問問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