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懷淵揚眉,歪著頭看她。
她好像真挺困的,半斂著眼皮,整張臉都帶著倦意,剩下的一線眸光還帶著水澤,朦朦朧朧。
毫無防備的樣子。
他忽然向前傾身,指腹蹭掉她的淚珠,指腹下碰到的肌膚軟軟暖暖。
“什麼都交給你,那我做什麼?”
他說話時,喉結會微微震動,聲音也沙啞。
王嫋嫋彎唇:“你可以負責貌美如花。”然後抬起眼,點一下他下巴的創口貼,“不過你要先把傷養好了,有‘瑕疵’就不搶手了。”
戚懷淵又近一點:“以貌取人也太膚淺了吧,姐姐?”
他每次喊“姐姐”,都有些勾引的意思。
距離近,聲音竄入耳朵裡,有點癢癢的。
王嫋嫋揉揉耳朵,差不多醒過來了,保持御姐的姿態:“我跟你交往就是看上你的臉這件事,你還不知道嗎,弟弟?”
戚懷淵舔了下牙齒,表情有些挑釁:“是嗎?那怎麼也沒見你來對我的臉做什麼?姐姐,別隻做口頭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啊。”
做……做什麼?
逐漸御不起來的王小鳥,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點:“比如呢?”
“你問我啊?”戚懷淵斂了下眼皮,被睫毛掃過的淚痣彷彿加深了顏色,反襯得他原本冷淡沒表情的臉多了幾分妖冶。
從厭世到惑世,原來只要一個表情變化。
王嫋嫋不由得想起上次他們也是在他家裡,親著親著摸……摸……的事。
!王嫋嫋其實徹底清醒了,戚懷淵挑眉,烏黑的眸子倒映著她的縮影。
王嫋嫋其實想過,他們還挺迴圈漸進的,從接吻,到一邊接吻一邊摸……互相試探著前進,這之後的下一步是不是就是……
不、不好吧?
而且什麼都沒準備……
戚懷淵尾音上揚,“嗯”了一聲:“你在想什麼?”
他不知道王嫋嫋已經想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了,看到他又接近她,連忙站起來:“咳,我不是很想……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我困了,沒什麼精神探索未知,我們改天再做……再!做!討論!”
今天絕對不行!
她下午急著出門只穿了運動內 衣,又平又扁,毫無美感,絕對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