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巨蟒在最關鍵的時刻卻停了下來,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手中的木牌,眼神之中似乎露出了幾分忌憚。
就這樣,我舉著木牌和這頭巨蟒對峙。
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巨蟒沒有任何退卻的意思,但也沒有任何攻擊的意願,而我舉著木牌的手已經發酸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毛似乎從傷勢之中恢復了一些。
他眼神震驚的看著我手中的木牌,再看著眼前死死盯著我的巨蟒,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一縷曙光從東方照射過來,一瞬間天光大亮,而眼前這頭巨蟒似乎有些不甘心。
仰天發出咆哮,巨大的身軀緩緩沉浮在海水之下。
四周的景物開始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海水褪去周圍出現了一派生機勃勃的跡象。
走街串巷的聲音,叫賣的聲音,孩子們歡快的笑聲等等這些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的手仍然舉著木牌,此時不是我不想放下,而是我的肌肉已經僵硬了。
白毛走過來將我扶住,在他的幫助之下,我的手臂才緩緩的放下了。
我這條手臂就好像廢了一樣,充滿了一種刺痛的感覺。
好大一會兒才漸漸恢復了知覺,等到快要中午的時候,我的手臂恢復了不少。
我和白毛都沒有再提昨晚上發生的詭異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好像埋在彼此心頭的一個秘密一樣,誰都不曾提起。
到下午的時候我已經聯絡了一輛車,打算去找姨奶奶家了。
趁著等車的這段時間,我和白毛採購了不少東西,一些野外生存的東西,一些帳篷和一些改善伙食的東西,比如一些壓縮餅乾和午餐肉等等。
南疆這片地域很是偏僻,尤其是一些鄉野村裡,甚至連鹽都買不到。
如果不早做打算的話,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就難了。
採購的東西很多,我絲毫不心疼錢,因為此時在我的手裡,錢就相當於紙還差不多。
我和白毛兩人都大肆採購了一番,每人身上多了一個半人高的巨大揹包。
當我倆出現在鎮口的時候,一輛牛車緩緩駛來。
“就是你們兩個要去黑木溝?說好的每人一百塊的車費上車吧。”
趕車的大叔穿著的衣服很有民族風情,手中的鞭子發出啪啪的聲音,讓我和白毛面面相覷。
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在這裡辛苦等了半天的車,竟然就是這樣一輛偏僻而簡陋的牛車。
“你們坐不坐?不坐滾蛋!那黑木寨普通的車根本進不去,只有我這牛車才能馱得下你們兩個外鄉的混蛋。”
老頭說話帶著明顯的濃重口音,對於漢語好像並不是十分在行一樣。
最終我和白毛仍然決定坐上這輛牛車了,也算體驗一下。
另外我也相信這老頭說的話是真的,因為接下來的路十分的陡峭,並不是說這條路多麼的窄,多麼的崎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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