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索著找理由的時候,一抬頭就對上了道長的眼神,那表情很是嚴肅,我頓時慌了神。
我覺得我是說謊,恐怕他會很生氣,可我正想要說話時,和尚走上前來。
搶在我前面開口。
“道長,這件事情不怪我們,我們也無非是想著能替你們兩個分憂,如果這件事情你非要責怪的話,不如就怪我吧。”
前面那半句話說著是沒錯,但後面這半句聽起來怎麼怪怪的,他說完之後道長好像更生氣了,而且還氣得瞪了我好幾眼。
“這事兒的確是跟我有關係,是我不應該擅作主張,道長!”
我下意識就想替自己開脫幾句,可再看見道長那張充滿失望的臉,我就有點說不出來了。
“念你們是第一次,不知規矩,那便算了,幸好是沒釀成什麼大錯,不過,我瞧瞧你這渾身的黑氣纏身,剛剛是不是碰到了什麼麻煩?”
不愧是得道的高人呢,到底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兒來,不得已,我只好承認自己剛剛的確是碰到了麻煩,連著幻境裡面的內容也如實交代了。
實不相瞞,幻境裡的感受,直到現在我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心裡發毛。
我覺得我現在能有勇氣說出來,都是給自己莫大的鼓勵了。
道長聽完後吐出一口氣,慢悠悠的說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幸好還來得及,你也僅僅是被鬼氣纏身,這相當於是給我們的一個警告,待到結束之後我替你驅邪就好。”
道長是我們當中資歷最深的,有他這話,我心中放鬆不少。
送了口氣後,我的注意力才放鬆一些,這才注意到和尚正在朝我這邊擠眉弄眼,看上去是想向我傳遞什麼資訊?
我朝著他肩膀上就是一個大力的巴掌:“你小子剛剛又在這嘀咕什麼呢,要是被我抓到小把柄,你瞧我怎麼收拾你!”
我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道長擺了擺手,低聲道:“時間寶貴,都別玩了,先把手上的事情忙好再說。對了,這裡是不是有兩堵水泥牆?”
第十八層的樓道燈是聲控的,沒發出聲音的地方都是黑漆漆一片,如果道長沒來得及把整層樓探索一遍,那沒發現水泥牆也是正常的。
我抬手對著那邊指了過去,道長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果不其然,是有兩堵水泥牆,一東一西的,是個對稱的位置,在那站著。
“不過是個障眼法,你們兩個按照我的吩咐去辦一件事情。”
說完之後他看了我和和尚一眼。
不是吧?我們兩個好不容易在這待了一會兒了,道長不會是要把我們指派下去吧?
道長沒管我們委屈的神色,徑直道:“你們兩個去往一樓大廳的位置替我擺一個陣法,由你小子來擺。和尚,你呢,你在旁邊給我盯著點,以防有人搞怪,你必須全程守著他,我需要你們完成的這個大陣。”
陣法?!
我深吸一口氣,按理說,其實這不算是我第一次擺陣了,但是第一次這麼隆重的陣法,還是頭一次。
而且聽道長的這語氣,這陣法估計不弱,憑藉我的本事真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嗎?我有些懷疑。
“小子,難不成你對自己不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