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陣法的造詣實在不高,之前成功的幾次都是有人幫扶,如今霜兒不在,讓我一個人幹這事兒,我心裡實在沒底。
但對上道長的眼神,旁邊還有和尚和阿金期待地看著,這群人裡,除了道長,也就我長時間接觸這些東西,我這時候推拒,那就太不是人了。
於是只能搖頭,說:“我會盡量做好。”
“那不就得了,和尚,你能護住這小子不能?”
我敢保證,和尚要是這會兒說自己不能,他腦袋上至少要挨一下。
我瞧著和尚那增光瓦亮的腦門,就覺得有點擔心,這一腦門上要是彈上幾下,冒出包來,得多滑稽。
哪怕再怎麼不情願,我和和尚還是一前一後,又從十八樓下去。
回到十七樓的走廊,我們兩個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電梯口的位置,按下按鍵。
十分奇怪的是,這電梯明明顯示的位置在十六樓,卻遲遲不見上來。
過去好幾分鐘,總算瞧見電梯逐漸往上升了,而就在此時忽然有一隻乾枯發黃的手橫在了我面前,按了一下電梯門。
我嚇得差點忘了呼吸,後退了兩步,扭頭一看,才發現只是一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那我剛剛的行為反倒是沒禮貌了。
奶奶也十分慈祥的對著我們點頭笑了笑,我也衝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把頭轉回來,發現和尚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在打量我。
恰好此時電梯門開啟,我想也不想就打算抬腳邁進去,卻被和尚一把拉了回來。
“你拉我幹什麼?”
和尚這一下用的是蠻力,毫無預料,我但凡反應慢一點現在都肯定摔了個狗吃屎。
“還我拉你幹什麼?你瞎了?剛剛一個人對著電梯口傻笑什麼?沒看這上面寫著電梯事故嗎?要是你真的邁進去恐怕就跟剛剛一樣了。”
明明說的都是人話,怎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就在我茫然的時候,突然聽見電梯發出一陣十分急促的聲響,像是什麼警報聲,刺耳的不行。
此時再轉頭去看,我才發現電梯門大開著,但是電梯艙不見了,門內就是黑漆漆的電梯井。
而且我情不自禁的靠近門口,往下看了看卻是無邊的深淵,而且在這黑洞洞的底下,我居然看見了一張蒼白的臉。
怪只怪我之前用了法器,視力太好,能清楚地看見這張臉跟我剛剛看到的老奶奶一模一樣,她正在衝著我笑,卻越發的讓我覺得毛骨悚然了。
看到這張臉,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沒,沒事,和尚說的對,這一切都是幻象!”
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想著等下如果鬼衝上來跟我動手,我該怎麼掏出鬼頭刀才比較好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