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憂怔怔地盯著秦見深,“我隱瞞什麼了?”
“你的財產,為什麼會在你父親名下?”秦見深微眯著眼,眼底裡滿是探尋。
按說寧辭憂名下的那些財產,都是她外祖父母留給她的,除非她未婚身故,否則寧榮濤沒資格繼承。
可是現在寧辭憂分明好端端站在這裡,寧榮濤又是如何把她所有財產全部套走的?
寧辭憂跟秦見深對視的眼神,有些閃爍。
她總不能告訴秦見深,原本的寧辭憂已經被寧榮濤活活害死,他才順利繼承她名下遺產的吧?
“秦先生,我們只是在談交易。”
寧辭憂想著等這事兒過去之後,自己跟秦見深應該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索性公事公辦。
秦見深心底裡有了些許怒氣,他們兩個都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寧辭憂竟還這樣防著他?
“很好,只談交易。”
寧辭憂低估了秦見深的決心,他想知道的事兒,自有他的辦法。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寧辭憂挑眉看著秦見深。
他輕點頭。
她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此時在安城警察局拘留室內。
原本好端端坐著的吳玉辰,忽然感覺渾身一痛,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咚”的一聲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黑袍見狀趕緊過去,晃了晃他的身體,“吳先生?吳先生……”
喊了半天,吳玉辰沒有任何回應。
黑袍單手搭在他脈上,查探清楚吳玉辰突然暈倒的原因之後,滿臉震驚,瞳孔地震。
“竟真的有人能解咒術羈絆?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道法在他之上的紫雲真人,怕是也做不到!
忽然,拘留室的燈光全黑。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
黑袍抬頭一看,是他的幾個徒弟。
“師父,我們來救您出去!”
看著倒在地上的吳玉辰,“師父,吳先生這是怎麼了?”
黑袍站起來,用腳踢了踢吳玉辰,“咒術羈絆被解,反噬到他身上,就算不死,醒來也是神志不清,已經是個廢人了。”
“那……我們還帶他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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