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辰清醒時,能給他們提供用之不盡的財物,還能為他所用,引秦雨露的靠山出手。
但是現在人已經這樣了,再為他開罪秦家,就不怎麼划算了。
一個愣頭愣腦的徒弟問黑袍,“師父,您這樣做,是怕得罪秦雨露背後那個能解咒術羈絆的靠山嗎?”
黑袍一記爆栗打在徒弟頭上,“除了紫雲那老道,你見為師我怕過誰?秦雨露那靠山,最多就是走運,湊巧解開的咒術羈絆而已,我不相信這天底下真有人那麼神通廣大!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黑袍當著徒弟們的面這樣說,不過是為了挽尊,實際上自己心裡也在犯嘀咕,秦雨露的靠山究竟是走運,還是有真本事,他得親自去看了才知道。
“師父,那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吳玉辰本來就只是個誘餌,現在秦雨露的靠山已經浮出水面,我要親自去會會,為你們那三個師兄弟出口惡氣!找回我玄門的顏面!”
秦雨露清醒之後的幾天,一直都在忙著東奔西走,處理離婚的各項手續。
離婚官司正式開庭這天,寧辭憂跟秦見深一起,陪秦雨露聽法庭宣判。
秦雨露等了好久,也不見吳玉辰來。
她心裡焦急得厲害,不知道吳玉辰這麼長時間不現身,是不是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寧辭憂拍了拍秦雨露的背,“別擔心,今天這場官司,他贏不了。”
說罷回到聽審席跟秦見深坐在一起。
“這麼篤定?”秦見深聽到了剛才寧辭憂跟秦雨露說的話。
沒等寧辭憂回答,法庭的門開了。
秦雨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眾人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推著輪椅進來了。
輪椅上坐著的吳玉辰,口眼歪斜,嘴巴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口水,時不時笑笑,看起來有點嚇人。
工作人員對在場所有人道:“吳玉辰先生在拘留期間,突然疾病,經醫生確診為先天性癲癇症。”
秦見深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吳玉辰。
吳玉辰有癲癇病史?
怎麼秦家在他跟秦雨露結婚之前,做的婚前背調一點顯示都沒有?
不對勁……
秦見深眼睛的餘光瞥到了坐在自己身邊,似笑非笑的寧辭憂。
聯想起剛才她那麼篤定的樣子,吳玉辰變成這樣,恐怕在場就只有寧辭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法庭的判決下的很快,秦雨露所有財產源頭都很清晰,全部都是婚前的,兩人婚後工資相加,除去開支,還有秦雨露貼補給吳玉辰的那些錢之外,吳玉辰還要倒補給秦雨露三百多萬。
秦雨露也不指望吳玉辰拿錢給自己,只想快點結束這段讓她差點沒命的婚姻。
判決書到手之後,秦雨露就火急火燎地直奔民政局去辦離婚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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