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伯道:“老先生和太太冥誕當天,寧榮濤肯定會派人一直盯著小姐您,您最好提前或者是延後過去。另外,一定要讓秦少陪同。”
寧辭憂不解,“為什麼?”
“秦少身邊的安防等級很高。另外,寧榮濤就算想派人跟著,只要秦少在,他會有所忌憚。
之前都是我偷摸帶您去的,但現在我已經不是寧家的人了,要是再出現在您身邊,他肯定知道我想做什麼。”
寧辭憂點頭,“明白了。”
一旁的秦見深,心裡再一次樂開了花。
庇護寧辭憂的感覺,很不錯~
章伯從身上摸出一個老舊的皮夾,從裡面拿出一張紙遞給寧辭憂,“這是墓地的位置地圖,我不在您身邊,您萬事多加小心。”
說著看向秦見深,“還有,您可以信任秦少。”
章伯看得出來,秦少對他家小姐很上心。
否則就他這樣的人,如何入得了秦少的眼,有這榮幸留在他身邊工作?
秦見深絕對是條大腿,讓大小姐抱住,對她有利無害。
寧辭憂沒搭腔。
從南岸別墅出來,上了停在門口的那輛跑車。
這一次,秦見深車速飛快,只用去時一半不到的時間就趕到了汀蘭別墅。
看到兩人進來,秦雨露勉強支撐著身體坐起來。
寧辭憂上前按住她,“秦小姐,先別動。”
她伸手摸了一下秦雨露的額頭,便已知曉了事情大概,“吳玉辰做了自毀身體的事情,連累你的生命力正在受損。”
秦雨露虛弱地點點頭,“我本來讓警局把人送去,是想跟他協議離婚,免得為這事兒鬧上法庭,影響臨天集團聲譽。”
秦雨露咳嗽了幾聲,“但是我沒想到,吳玉辰為了錢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他當著我的面用頭去撞法院門口的柱子。人雖然沒死,但撞得頭破血流……我回來之後,就一直高燒不退,連吞口水都像在咽刀子。”
寧辭憂聽後,從揹包裡拿出一支黑狗毛筆,先是在秦雨露眉心點了一下,然後將毛筆放在秦雨露枕頭下面,“秦小姐,你先好好睡一覺。”
秦見深看到秦雨露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正在逐漸消退,表情也沒有剛才那麼痛苦。
秦雨露感覺身上一陣輕鬆,“辭憂,我已經沒事了嗎?”
寧辭憂實話實說,“這支筆只能起到寧神作用,剩下的,我會想辦法。”
從汀蘭別墅出來,秦見深看寧辭憂眉頭深鎖。
“很麻煩?”
“再麻煩也要試。吳玉辰那傢伙實在太瘋了,寧肯自毀身體,也要拉著秦小姐給他陪葬。羈絆若是不解,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