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憂,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他現在要跟你動手,你還有力氣與他鬥法麼?”
秦見深這話倒是提醒了寧辭憂。
如果紫雲真人硬搶她東西,她現在身受重傷,可沒力氣繼續與他打了。
寧辭憂跟在秦見深身邊有一段時間,也學到了秦見深拒絕的藝術。
“這東西從妖人身上得來,邪氣得很,連我都因它受了傷,我擔心你把握不住,還是等過一段時間,我能控制住他,再帶來給你看吧。”
寧辭憂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紫雲真人自然也不好強迫。
而且秦見深還站在邊上。
他們秦家對青玉觀有恩,在恩人面前,他也要給面子。
“那就不送仙師了。”
紫雲自覺讓開一條路,讓寧辭憂跟秦見深離開了。
上車之後,向來高冷的秦見深,在寧辭憂面前成了十萬個為什麼。
“我以後要是死了,也會跟餘婉悠一樣,變成魂魄?”
“人都有魂魄,死了魂魄都會離開肉身。”寧辭憂答。
“那我也會變成鬼?”
寧辭憂白他一眼,“要是每個去世的人都成了鬼,那這個世界不就成了鬼的天下了,還有活人什麼事兒?
餘婉悠會成為怨鬼,是因為這塊墨玉的原因,黑袍跟蠱師利用了她的怨氣,才將她煉成了怨鬼。你要真成了鬼,那也要感謝上天給了你那麼天大的奇遇。”
寧辭憂跟秦見深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還時不時陰陽他一番。
秦見深也不介意,盯著寧辭憂,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他也覺得自己最近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他就喜歡看著寧辭憂,不管她開心也好,生氣也罷。
只要她在跟前,秦見深就覺得心裡某一塊角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
包括在集團的時候也是,他總時不時找個理由從總裁室出來,假裝經過她的辦公桌。
只要看到她坐在那裡,心裡就是舒服的。
剛才守在外面看不到她,心裡就空落落的。
秦見深感覺,自己好像生了某一種自己說不出來是什麼的病。
一種看不到寧辭憂就不舒服的病。
“你剛才說,那塊墨玉,感覺很熟悉?你認識?”
秦見深還想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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