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靠近了她。
秦見深還故作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完這句,將寧辭憂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靠著。
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蔣修在前面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到秦見深做了什麼。
無奈搖頭嘆氣。
自打寧小姐出現之後,他家秦少看著真是越來越不值錢了。
南岸別墅。
蔣修開車到達之後,本來想叫醒寧辭憂,提醒她到家了。
秦見深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秦見深先下車,小心翼翼將寧辭憂打橫從車上抱下來,送了進去。
章伯看到這一幕,笑而不語,假裝沒看到,轉身要走。
秦見深輕聲叫住他,生怕吵醒了寧辭憂似的。
“章伯,幫我準備一間客房。”
寧辭憂受了傷,他不放心,今晚想睡在這兒守著,免得寧辭憂待會兒有什麼不舒服,章伯年紀大了,照顧不好。
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寧辭憂是被疼醒的。
她起身就開始劇烈咳嗽。
看樣子是昨天晚上動用禁術,帶來了很強烈的副作用。
意識清醒之後,寧辭憂趕忙原地盤腿而坐。
她想自查一下,看看使用禁術之後,究竟對自己造成了什麼傷害。
不查不要緊,等寧辭憂再一次睜開眼,已是滿頭大汗。
原來,收拾掉那兩個人動用的禁術,是犧牲掉了她的一成神識。
而那一成神識也隨機帶走了她身上的一個神技——第二成神識賦予的護體罩。
這下寧辭憂都無語了。
好不容易積攢功德得到了三成神識,現在只剩下了兩成不說。
而且這一次似乎因為使用禁術的原因,所以幫助餘婉悠成功化解怨氣,救了別墅裡無辜的人,也沒有給她帶來功德的增益效果。
寧辭憂無語望蒼天,這相當於打了白工不說,還倒貼了不少!
!氣越想越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