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憂正惆悵的時候,晃眼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塊墨玉。
這墨玉即便是失去了黑袍的道法操控,還是滿滿的黑煞氣。
想來黑袍身上那靠近便讓人膽寒的黑煞氣,來源就是這裡了。
寧辭憂雖然剛才散掉一成神識,現在仍有兩成神識傍身的她,對這黑煞氣倒也不算特別懼怕。
她隨手將床頭櫃上的墨玉拿起來仔細觀摩。
誰知這墨玉在接觸到寧辭憂手指的時候,原本冷冰冰的一件東西,忽然之間變得滾燙。
燙得寧辭憂拿不住,本能地脫手,直接丟在了床上。
連被子都被燙焦,灼出個洞來。
寧辭憂趕忙拎著墨玉上的那根繩子,將它提起來。
她皺眉盯著這東西,“怎麼我拿起你的時候,你會這麼燙手?”
分明感覺到這墨玉身上有一股特別熟悉的氣息。
可是不管她如何仔細辨認,仔細回憶,還是想不起來自己之前接觸過這件東西。
寧辭憂擔心這滾燙的東西放在屋子裡,自己不在家可能會引起火災。
想了一陣,放在赤羽丹爐裡最合適不過。
赤羽丹爐耐高溫,她不用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思及此,寧辭憂從自己昨天挎的那個包裡把丹爐掏出來,將墨玉扔進去,蓋起蓋子。
寧辭憂換好衣服之後,就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門。
她隨口應付,“章伯,不用給我準備早餐了,我去集團樓下買一份就行。”
寧辭憂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再晚一會兒出門,又要遲到了。
卻聽外面是秦見深的聲音,“吃了早飯再去。”
寧辭憂一愣神,秦總怎麼在這兒?
她拉開門,秦見深就站在門口,“早餐準備好了。”
“帶上走吧,再晚要遲到了。”寧辭憂著急忙慌說道。
“已經做好了,我在這裡,不用擔心遲到。”秦見深淡淡道。
也是了,作為臨天集團的總裁,他都不慌,寧辭憂在著急個什麼勁兒?
坐在餐桌上,寧辭憂看著一桌子不太熟悉的菜色,發出了疑問:“咦,這不像是章伯的手藝。”
平時早上章伯都喜歡煮粥給她喝,但是今天卻是一碗雞絲麵。
“廢話,因為這不是章伯做的。”
”。的餐早賣有沒像好近附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