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這位何小姐,看寧辭憂時候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指著甩在寧辭憂辦公桌上的那一沓紙,“寧辭憂小姐,我請問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逛自由市場的?上個月你遲到兩次,早退五次,無故曠班六次。按照集團規章管理規定,上個月你不僅拿不到工資,連帶這個月的工資也要扣除一半。”
寧辭憂時常跟著秦見深一起出去,不是因為有特殊情況,就是被他叫著一塊兒去混飯。
算起來,人事部來找她麻煩也說得過去。
寧辭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何小姐,我認罰。”
寧辭憂來臨天集團工作,是出於某種特別原因。
這種原因,自然是不好跟集團其他人說。
她也不想搞特殊,免得再受人針對。
所以直接認罰就好了。
可即便寧辭憂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非常謙遜恭敬,何小姐還是沒打算放過她。
“寧辭憂,別以為你是總裁辦助理秘書,跟總裁關係近一點,就可以搞特殊!我明白告訴你,上個在集團造謠自己跟總裁關係很親近的人,都已經在八環外廢品收購站滿兩年工齡了。”
寧辭憂被何小姐這話說得很是摸不著頭腦。
“何小姐,我也沒跟誰說過我跟秦總關係親近呀。”
寧辭憂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
上位者,總是有很多上趕著拉關係拍馬屁的。
可她來這兒是憑本事吃飯的。
不屑於去做那種事。
“就你這個遲到早退曠工的頻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總裁夫人呢!寧辭憂,生了打工人的命,就別搞得自己跟多金貴似的,以為自己比誰都特殊!”
寧辭憂都無語了。
還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恰巧這個時候蔣修推門出來,就看到人事部正在找寧辭憂的麻煩。
他趕忙轉頭就跟坐在總裁室的秦見深說了。
秦見深一聽是寧辭憂那邊有事,也顧不得手裡的合同,將鋼筆往桌上一拍,起身直接出去了。
何小姐看到秦見深出來,當即就在寧辭憂面前表演了一齣變臉絕技。
剛才還在寧辭憂面前耀武揚威,轉眼就在秦見深面前伏低做小。
“秦總好!”
蔣修附耳跟秦見深說了些什麼。
秦見深便交待何小姐,“以後寧辭憂上班在我這裡打卡,不用你們人事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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