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深看寧辭憂身上衣服穿得單薄,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別動怒,氣大傷身,這裡的事情,交給我的人辦就好。”
寧辭憂衝他點了點頭,“多謝秦總。”
寧辭憂總是變現出跟他恰到好處的客氣。
這樣有進有退,卻讓秦見深不怎麼開心。
他幫她,並不是需要她的感激。
“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住處,這邊清算結束之後,你想買新房,或者是繼續住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都隨你。”秦見深說道。
寧辭憂跟他一起離開了寧榮濤這個新家。
車上,寧辭憂問秦見深,“秦總,您怎麼也來帝都了?”
秦見深微微一愣,“我……這邊有業務。”
寧辭憂不疑有他。
到了新的住處。
秦見深看到寧辭憂從身上拿出黃符和毛筆,沾上硃砂在上面寫了些什麼。
“你這是在做什麼?”
“寧榮濤現在的運勢,都是從我身上竊取的,我要讓他全部還回來!”
她已經讓那老小子蹦躂夠久的了!
才剛來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她就已經卜算過。
原本的寧辭憂是九重金九重木的命格,橫死之後,便只剩下了一重金與一重木。
這都是出自她生父寧榮濤的手筆。
說罷,將那張寫了寧榮濤生辰八字,以及一個符咒的黃符,直接焚燬。
寧辭憂才來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神識盡散,驅動不了這麼霸道的法咒。
但是現在,身上已經有了兩成神識,再怎麼不濟,也夠給原先的寧辭憂復仇,奪回她的命格了。
秦見深不關心這些,他只想知道,“你這樣做,會反噬自身麼?”
“我只是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這是天理迴圈,自然不會反噬。”
秦見深之前聽秦雨露說過,寧辭憂為她解借命咒的時候,遭到反噬,身受重傷。
那時候的寧辭憂就對秦雨露說,遭到反噬,去醫院都是沒用的。
秦見深自然擔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