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他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過秦見深還有一件事想不通,“你父親是如何竊取你的運勢的?”
這個寧辭憂當然不能說。
寧榮濤竊取她運勢的方法,與之前喬家竊取霍家運勢的方式並不一樣。
霍家讓南疆蠱師和黑袍聯手,只能依靠陣法偷走一點財運,讓霍家倒黴一段時間。
但是寧榮濤是竊取了原本寧辭憂身上幾乎所有的運勢。
只有死人,才會被加害者竊取所有運勢。
寧榮濤害死寧辭憂之後,繼承了她所有的遺產,這就是他竊運的方式。
寧辭憂自然是不能告訴秦見深真相的。
否則如何解釋,她自身的存在?
“他可能跟喬家一樣,也找了懂玄學的人來對付我吧。”寧辭憂撒這個謊的時候,根本不敢看秦見深的眼睛。
秦見深何等精明的一個人,自然察覺出了寧辭憂跟自己說話的時候,與先前的不同。
不過他並未點破,寧辭憂不想說的事情,他不會為難她。
“嗯,我懂了。”
分明知道她是在說謊,卻還是願意配合著她說相信。
秦見深換了一個話題,問她,“你打算在帝都待多久?”
寧辭憂思考片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清算了寧榮濤名下所有屬於我的財產,秦總您的律師幫我全部拿回來之後,寧榮濤這些年攢下的積蓄,也夠他在帝都安身立命了。
我不會讓他在帝都的日子好過,自然要看到他自食惡果,這件事才算結束。”
秦見深聽後,嘴角微微揚起。
“怎麼了?”寧辭憂看秦見深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那可能要麻煩寧小姐,繼續做我的秘書了。”
“啊?”
“剛才不是告訴你,我在帝都有業務?之後你不用兩地奔波,繼續留在我身邊,為我工作。”
寧辭憂挑眉看向秦見深,她為什麼總是隱隱有一種感覺。
秦總來帝都的目的,好像並不單純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