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憂看了看霍彥君,又轉頭看看秦見深。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回事,對秦總,好像跟對霍少的感情是不太一樣。
只是要讓她具體說出哪裡不一樣,寧辭憂還真是說不準。
不過最終寧辭憂的腦子裡,想到的還是積攢功德快速飛昇。
她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不想跟這個世界的人有太多牽扯。
索性便將兩人都歸於一類,“秦總和霍少,都是我的好朋友。”
得到這句話之後,霍彥君倒是沒什麼情緒變化,畢竟這個結果他是能接受的。
但是秦見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好像心臟有塊地方被挖空了一樣。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蔣修就對坐在後座上的秦見深喋喋不休。
“秦少,您要對一個女孩子表白,怎麼能用那種方式呢?女孩子都喜歡鮮花和珠寶,名牌之類的,您這樣的身價,總不能平白無故一句話,就想讓寧小姐答應做你女朋友吧?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表示表示,您說是不是?”
秦見深對蔣修說得話深以為然,“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安排。”
女孩子喜歡什麼,秦見深真的不太清楚,他也沒有過追女孩的經歷。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生命中忽然出現了個寧辭憂,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會發生那種經驗。
提起寧辭憂的事情,蔣修又想起一件,“對了秦少,我看這一次大小姐生日宴的名單上,還請了寧家的人。”
其實按正常道理來講,寧家在秦家面前,自然是上不了檯面的。
可是寧榮濤畢竟是寧辭憂的生父。
現在大家都知道寧辭憂跟秦家人走得近,要是隻請寧辭憂,不邀請寧家人,這不就等於對外說人家家庭不和睦麼?
這種屬於寧辭憂的家事了,秦雨露自然不好過問。
所以要邀請寧辭憂,那她的家人,自然也要在受邀名單裡。
“知道了,到時候派人盯著寧家來的,別讓他們給辭憂惹事。”
“明白了,秦少。”
週末,寧辭憂穿著秦見深為她準備的淺藍色禮服裙,白色蕾絲高跟鞋赴約。
乍一看,今天的寧辭憂就是名門千金。
她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臂彎主動伸過來。
寧辭憂抬頭一看,是秦見深。
“今天是舞會,你需要一個舞伴。”
聽秦見深的意思,他這是打算毛遂自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