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之前怎麼沒接到需要邀請舞伴的通知?”
秦見深邪肆一笑,“現在通知你也不晚。”
反正他就一直在這兒等著他來呢,這中間也有不少主動過來邀請他的名媛,也全都被秦見深拒絕了。
寧辭憂突然接到這個通知,除了送上門來的秦見深,她好像也沒有其他可選項了。
跟秦見深一起進入主會場的時候。
原本秦雨露會覺得,她跟秦見深的這一場安排,一定會驚豔全場。
這可是她精心籌劃安排的,讓金童玉女同時登場,閃瞎所有人的眼睛,讓那些名門千金全部嫉妒死去吧!
但是很奇怪,秦雨露預料中眾人皆驚,歎服天造地設這樣的言論並未出現。
大家看到寧辭憂的時候,紛紛指指點點。
秦雨露敢說,要不是因為寧辭憂身邊還站著個秦見深,那些人都能直接過去戳著寧辭憂的鼻樑骨罵她了。
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其實不用秦雨露糾結,寧辭憂已經在一眾闊太太當中,見到了她那位後媽——寧太太。
寧太太一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秦見深也覺得現場氣氛有點詭異。
“辭憂,待會兒第一支舞,我跟你,還有姐姐以及她的舞伴一起跳。”
寧辭憂並不知道秦見深這樣安排的用意是什麼。
只是別人對她的不代價和排擠,已經到了讓她能深刻感覺到了地步了。
“寧太太,那就是你的繼女啊?我說她也太不要臉了吧,自己媽死了,回來就道德綁架自己親爹,讓你丈夫把你跟你兒子趕出家門,自己霸佔你們家所有的家產,這種事,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可不就是麼,這種鳩佔鵲巢的人,最不要臉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自己都掂量不清楚!後媽願意接收她住下,已經對她是仁至義盡了,她居然還敢跑去打官司,把你們一家人全部趕出去,讓你們的財產全部都變成她的!真是沒良心啊!”
“要說我,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你看你們寧家對她多好,她攀上秦少的高枝兒,還讓你們家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看樣子秦家也沒多重視她嘛!還整天跟在秦少面前轉,也不知道在瞎忙活什麼,越看越像個沒皮沒臉的賤東西!”
……
賓客們說的話實在是不堪入耳。
連秦見深這個男人聽了都覺得不舒服,更別說寧辭憂一個女孩子了。
“辭憂,待會兒第一支舞曲,你跟我一起進去,跟秦雨露以及他的舞伴跳一曲,如何?”
秦見深這樣做,是給足了寧辭憂面子,也是在對那些態度不友善的人說明一件事——寧辭憂是秦家的貴客,讓他們拎清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