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被接來的時候,停在門口不敢進入。
寧辭憂主動出去找他,用青玉觀的許願池水,加上楨楠樹葉給他點在額頭上,他的目光瞬間變得清明。
只是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發著抖,“那個房間裡住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姐姐,她肚子好大,好像懷了小寶寶,她讓我看著她,她割了自己的手腕,從窗戶跳下去了!”
懷孕的白衣姐姐……
寧辭憂第一個就聯想到了從這裡搬走的寧榮濤。
他先前鬧得那麼厲害,最後搬出去的時候卻那麼幹脆,該不會就是跟這件事有關係。
寧辭憂問秦見深,“秦先生,您能幫我找到這個別墅之前的管家嗎?”
寧辭憂想透過管家,知道男孩口中說的那女人是什麼身份。
管家那邊有所有在別墅工作人員的資訊,或許能發現一些端倪。
秦見深的動作很快,管家被蔣修帶來的時候。
說起走廊盡頭那個房間,他如遭雷擊。
“寧小姐,我知道那個人是誰,她死了,但是……”
秦見深直接掏出一沓鈔票遞過去,“說。”
寧榮濤肯定給過封口費,不讓人把他的事情往外說。
撬開這些人嘴巴最好的方法,就是開更高的價錢。
這些現金顯然是不夠的,秦見深又拿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五十萬,夠不夠?”
管家拿到卡,連連點頭。
“那件事我知道,是寧總揹著寧夫人搞出來的!”
他嘆了一口氣,“那女孩也確實可憐。才滿二十歲,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來寧家當傭人,還被寧總搞大了肚子,寧夫人知道之後鬧得很兇,讓寧總自己處理,否則就把他害死寧小姐的事情說出去……”
此話剛出,秦見深眼神頗為意味深長地掃了寧辭憂一眼。
“繼續說。”寧辭憂只能假裝沒看到秦見深的眼神,催促管家繼續。
“之後那女孩就在走廊盡頭那個房間割腕,然後從二樓跳下去了,人沒救過來。再然後……各位就都知道了。”
寧辭憂想起來,難怪剛才在草坪站著的時候,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原來那股氣息,是血腥味。
“看來,我得回一趟安城,找我那位好爸爸,好好聊聊了。”
寧辭憂才轉身,秦見深叫住她,“辭憂,你是不是應該有什麼事情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