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憂知道他在好奇什麼。
“等我做完這件事,我會把一切你想知道的事情,都跟你說。”
寧辭憂才準備走,就看到寧榮濤被人推著從外面進來。
秦見深認得送寧榮濤來那人,正是喬家那位少爺——喬景。
喬景衝秦見深點頭哈腰,“秦少,我知道錯了,您就別讓旗下的子公司繼續給我們喬家難堪了,這是您要的人,就當我送您的一個人情,以後我只希望咱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寧辭憂笑了,“喬少爺,您不是已經找好人對付我了?”
如果不是這樣,寧榮濤這老傢伙,也不會巴巴跑過去給喬家人當狗。
喬景低下頭,不敢看寧辭憂,“不瞞您說,我是請了一位得到高人來幫我。但是他好死不死得罪了青玉觀那位紫袍道長,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現在我找的那位高人也身死道滅了。紫袍道長給了一句忠告,讓我最好不要跟您作對。連他都那樣說了,您看我有幾條命給您陪您和秦少玩兒?”
說罷又推了寧榮濤一把,“這人情,我就送到了,只希望以後秦少能對我們喬家手下留情!”
丟下這話,喬景頭也不回地跑了,再也不復往日的囂張氣焰。
寧榮濤還想去追,卻被秦見深給攔下了。
他戰戰兢兢,不敢看面前兩人。
“是你逼死那個女孩的?”寧辭憂開門見山,直接問寧榮濤。
寧榮濤本來還想狡辯。
此時夕陽西下,他正面對著二樓盡頭走廊的那個房間。
分明再一次看到,那個身穿白衣的女孩,挺著個大肚子,割了腕,從二樓一躍而下……
寧榮濤被嚇破了膽,抱頭蹲在地上,“不要來找我!是你先勾引我的!”
寧辭憂已然明白了一切。
“你這樣的人,真該下地獄!”
寧辭憂撥通了報警電話,剩下的事情,寧榮濤自己跟警察說去吧。
逼死一個孕婦,夠他坐幾年了。
寧榮濤還不死心,對秦見深道:“秦少,您想辦法把我撈出來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您知道您在悄悄調查寧辭憂的事情,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
“用不著你了。”寧辭憂淡淡說道。
反正她也打算把一切都告訴秦見深。
此時的她,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內靈力充盈,神識即將突破。
或許,已經到她該回家的時候了……
秦見深想知道什麼,她會全部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