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黃皮老祖撲在我身上也軟弱無力的,完全不像昨天晚上那麼兇惡。
“都怪你,害得我被封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說著黃皮老祖轉過頭,對著惡靈罵道:“還有你,這個小賤人,把老孃拉進這裡,半點法力也使不出來。”
女鬼笑道:“呵呵,老妖婆,我在這裡住了很久啦,我也使不出什麼法力。”
我這才恍然,原來這裡是我的左手裡,我怎麼會到了這兒?
“喂,醒醒,醒醒!”
我被廖金嬌在夢裡叫醒,原來是夢。
廖金嬌此時已經洗漱完畢,不再是早上的那副蓬頭垢面的模樣,一看見她,我這才想起自己回來以後也一直沒收拾呢。
慌忙爬起來,說道:“你怎麼這麼早就行了?”
“你自己看看窗戶外面。”廖金嬌雙手抱肩道。
我一看,原來我已經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我揉了揉眼睛說道:“幸好你把我叫醒了。”
“嗯?做噩夢了?”
“真聰明。”我起身下床,在她面前穿衣洗臉,她也毫不迴避,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經歷了兩次生死患難,早就沒什麼好避諱的了。
“哎,夢見什麼了?”
“惡靈女鬼大戰黃皮老祖。”我無奈的說道。
“你打算怎麼辦,你左手已經封印了兩個...兩個...”廖金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措辭。
我伸了伸懶腰:“我打算回去以後,查查《遁甲天書》,或者問問我三叔,看有什麼辦法解決。”
“走吧,師妹在外面等咱們呢。”
我這時知道,她所謂的“師妹”,說的是沈一涵。
“去哪兒?”
“你不會忘了咱們三個來這的目的吧。”
經過兩個不眠之夜的折騰,我早就忘了我們是來黃郎山郊遊的了。
我和廖金嬌走出門外,看見清麗瘦小的沈一涵,話也沒說,我們三個人並肩走上山路。
我不知道沈一涵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誤會而不開心,可是這件事又解釋不得,萬一人家的心事和我無關,我這麼莽撞的解釋一通,反倒顯得自作多情。
沈一涵一個人走在前面,我們兩個並肩走在她身後,走到昨天晚上那個山洞口,我心想正好藉機說說昨天晚上的事兒。
我假裝有意無意的說道:“一想起昨天后半夜的事兒,我就心有餘悸。”
廖金嬌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
她這一笑,更加顯得我倆昨天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