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不解的說:“閣下,既然這個人不能用,還不如殺了得了,你留著他又有何用?”
“你懂個屁!”面具男氣憤的瞪了他一眼:“現在,在青龍鎮要找到有純正血統的人族,和並非一件簡單的事情。我暫且留著他,或許我可以嘗試一下,先把他身體調養好再說……”
泰然點點頭,趁機把馬屁一拍:“高明,還是閣下高明!”
面具男對身旁兩個妙齡女郎說:“去賬房拿些錢來。”
“是!”其中一個女子聽後,離開了這間房子。
不一會兒,這個女子便又走了進來。
在他的手上,多了一個小布袋。
面具男接過小布袋,他在手上掂了兩掂,然後丟給了泰然:“這些錢財送給你,只要你為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泰然一手接過錢袋子,嬉笑顏開的說:“為閣下做事,是在下的榮幸!”
面具男點了點頭:“這兒沒你什麼事兒了,你走吧。繼續給我打探有沒有純正血統的人類,另外沒什麼事兒不要來我這兒,以防招人耳目,你小子聽明白了沒?”
泰然急忙說:“是,在下都記下了,告辭!”
話畢,泰然便離開了這裡。
面具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抵給了身旁一個妙齡女郎:“你把這解藥給他服下。”
“是!”那位美貌的女子接過小藥瓶,他走到我的床前,蹲下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把藥瓶裡的藥灌進了我的嘴裡。
我自然知道這是解藥,然後我便沒有拒絕,喝就喝吧,反正是解藥無所謂。
要是流過我的喉嚨,進入臟腑之中,我突然感覺精神為之一振。
我暗想,這解藥果然是好東西……想必誰有什麼比較珍貴的材料所煉製。
面具男對身旁的兩個妙齡女郎擺了擺手:“你們二人也退下吧。”
“是!”那兩個身材火爆的妙齡女郎微微施了一禮,便恭恭敬敬的退下,走出了這間屋子。
既然服用瞭解藥,那我就沒有必要再裝死了。
如果再裝下去的話,反而是多此一舉,畫蛇添足。
我故意裝作剛醒過來的樣子,慢慢睜開眼睛,裝到一副很是驚訝的樣子打量著面具男和周圍的環境說:“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兒?這是什麼地方?”
“呵呵……”面具男笑了笑,頗有一些調侃的意味說:“你不要一醒來就要問我這種哲學問題,我且問你,你是哪兒的人?還有,你為什麼中了殺身咒,你可知道是何人給你下了這種詛咒?”
我自然不能把事情告訴他,如果我告訴他我是從人間界來的,這對我也是一種極其不利的事情。
我感覺這個面具男陰險狡詐的很,或許青龍鎮並沒有多少血統純正的人類,但是人間界皆可遍地都是啊。
如果他知道我是從人間界來的,逼著我帶他去通向人間界的通道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真若如此那般,人間界必將生靈塗炭,不知有多少人類會被面具男抓去作為試驗品。
儘管我不知道他多拿血統純正的人族去做實驗,到底是做什麼樣一種實驗,但我感覺這絕對並非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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