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喪屍的脖子上,發現有兩個銀針。
眾人見狀也圍了過來,他們望著我手上的銀針,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東西?”
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他們,就算我說了,他們也不一定信哪。
另外一個警員對我說:“陳先生,你最好不要碰這些東西,這些可都是證據。”
“我們剛給法醫打了電話,他們不久之後就會到這兒來。你現在不要動這些屍體,免得破壞了現場。”
“好!”我點了點頭,現在事情已經有了一些眉目,這些銀針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大用,我索性就不管了。
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麼事,我索性打道回府。
宋仁投非要請我吃飯,不過我今晚還有事,就拒絕了他的要求。
臨走之前,宋仁投還和我互相留了電話。
我路過一家超市,從超市裡買了一些比較厚的保鮮膜,粘在我那破爛的車窗上。
這樣的話我還可以勉強的開上一段路,不然路上的風可真是太冷了。
當然,我的速度並不能太快,不然風就會把保鮮膜撕開。
今晚這車恐怕是修不成了,現在都這個點了,很多修理部都關了門,要等明天才行。
就在我的街上行駛的時候,從身後突然過來一輛車,對我莫名其妙的按了按喇叭。
我一開始也沒當回事,過了沒一會兒,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開啟手機一瞅,原來是修理鋪,老闆給我打個電話。
只聽到電話的那頭說道:“陳先生,我剛才從後面看見了是你的車牌號,你的車窗咋了?”
“哎,別提了,一言難盡。”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我總不能說是遭受了喪屍的攻擊吧?萬一他開著車再一驚一乍的,一腳油門撞樹上就不好了。
修理部的老闆對我說:“陳先生,前方就是我的修理部,也就五分鐘不到的路程,你趕緊把車開到那兒,我給你把車修一修吧!”
我聽到以後不由的心中一喜:“那就多謝啦!”
這個修理鋪的老闆我認識,以前龍女送我那輛豪車的時候,我曾經在他家做過改裝。
這個修理鋪的老闆手藝不錯,改裝的我比較滿意,當然至於價錢這一塊,我也沒有虧待他就是了。
我把車開進他的修理鋪裡,店老闆給我遞了一根菸,他望著我的車笑道:“陳先生,你拿千萬級別的越野怎麼放著不開,開這種車上路?”
我笑了笑,乾脆實話實說:“那輛車實在太扎眼了,我看著還有些不習慣,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修理部的老闆對我那是一陣馬屁猛拍,他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陳先生,您可是越來越讓我敬佩了,您可太低調了!”
“哪裡哪裡!……”想想,因為這個對別人的恭維,我還有些很是不習慣。
但是現在我也耳朵漸漸的磨出了繭子,因為我現在也不喜歡聽這種話,但是其反感程度比以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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