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鋪的老闆再三推讓:“陳先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他這對我也是客套話,我瞅著他臉上那一副見錢眼開笑嘻嘻的樣子,我就懂了他的意思。
離開了修理部,我繼續向秦家莊一路趕去。
儘管現在我的車上換了一塊新的擋風玻璃,我再也不用怕風灌進來,但是由於路上充滿了積雪,很溼滑。所以我的速度,也不能開快。
這一路下去,每隔幾百米我都會見到一場車禍。
萬幸的是他們這些車禍並不嚴重,人員基本上沒有受傷的,也就汽車產生了一些磕碰和刮蹭。
來到秦家莊之後,我找到了錢途所在的房子,敲了敲門。
錢途很謹慎的在門口問:“誰啊?”
“錢伯,是我,我是小勳。”我應了一聲。
錢途聽後,急忙把門打開了:“哎呦,這大雪天的,小勳你怎麼來了?”
我從車的後備箱拿出來兩床被子,還有一箱燒酒,放在了屋裡。
“哦,錢叔,這不下雪了嗎,我怕你晚上睡得冷。所以拿了兩床被子和酒讓你暖暖身子。”
錢途聽後,那是感動的不行,他笑呵呵的說:“不妨事,這麼大雪天害得你跑了一趟,路上多危險呀!”
錢途讓我看了看他的火炕,自豪的對我說:“我早就看天氣預報,說最近兩天要降溫。所以我就趁早啊,自己用泥巴和磚塊砌了一個炕頭!”
“你看這大炕一燒,晚上睡覺別多暖和了!”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見到他住的地方暖暖和和的,沒有挨餓受凍,我就放心了。
我感激的對他說:“錢伯,這陣子真是辛苦你了。這幾天張強身體不太好,等他好了以後我就讓他替你盯著這!”
錢途擺了擺手說:“沒事兒,有啥辛苦的。我在這兒倒也落個逍遙快活,自由自在,你瞧我在這住著不是挺好的嗎?”
“你就別麻煩強子了,他畢竟是個年輕人,你整天讓他盯在這兒恐怕他心裡也會感覺還是枯燥不自在。”
“再說了,你們年輕人應該幹你們年輕人應該乾的事兒,你們忙你們的就行,不用管我!”
我們寒暄了幾句,我問道:“錢伯伯,這秦家莊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錢途搖了搖頭:“我在這兒這麼多天,好像並沒有發現有啥異常。只是……”
我疑惑的問:“只是什麼?”
錢途說:“最近附近好像來了一些人,好像要搞什麼農村現代化的,然後要在秦家莊裝上什麼攝像頭。”
“不過這事兒,秦家莊的人並不同意,把這事給阻撓了過去。所以這攝像頭也沒有裝得上。”
我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林青林青突然給我打了電話:“陳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心裡突然一揪:“小林子,你快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你等兒這在們我,會風明南來趕你,楚清不說裡話電“:說的急焦子林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