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可地說,“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也詢問過他,他說這個符紙外面包了一層防水膜,不會有那樣的問題,而且,他也說了這個符紙,不僅僅是鎮壓小孩的怨氣,而且他還特意在裡面放了一根小男孩母親生前的頭髮,這樣鎮壓的效果要比驅散還有用。”
老大爺說完之後,我更加的有些疑惑了。
“小男孩母親頭髮哪來的?不是說他母親死了很久了嗎?”
而且他這個方法確實是可以不傷害怨靈的情況下,就能做出來的,我很佩服這個叫玄平的大師。
只是他這樣的用意,是不是,就有一點此地無銀了。
說到這裡,大爺似乎也緩和了其中的利弊關係,對著我說。
“唉,要說這個事兒還確實是幾經周折呢,因為他母親去世了,這個玄平大師又打聽到了他家的住處,從他父親那裡討來了他母親的遺物,還真找著了那麼一根頭髮,這才有了底下這個和符紙鎮壓起來的這個儀式,才有了這個磚頭下面的東西。”
說著話,老大爺就蹲在了地上,準備挖開地面的這層浮土。
我聽著旁邊教室裡面那砰砰砰地聲音,猶豫著對老大爺說。
“你別動,我來挖,恐怕這東西並不太好呢。”
說到這裡,一直沒說話的校長似乎也聽出了問題。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起到鎮魂的作用已經失效了嗎?”
我對著校長點了點頭,“是啊,要不然你這教室裡面不可能發出那樣詭異的聲音。”
老大爺聽完我的提醒,也好奇地看了看教室,又看了看我說。
“我只有晚上才能聽到,現在天亮了,感覺那聲音消失了。”
我下意識地撇了撇嘴,對著老大爺和校長解釋道。
這聲音一直都在。
聽了我的話,他們兩個也不再說話了,眼瞅著我就用一根銅錢劍,把上面的腐土剷平了。
很快,三下兩下就露出來了一個綢緞布做的人偶。
上面貼著一張黃色符紙。
紙是用紅色硃砂撰寫的咒語。
然後被我拿起來的時候,下面還真工工整整地貼上著一根女性的頭髮。
這上面一點防水措施都沒有,都不知過了多久,雖然硃砂的符號已經不太明顯了,和這個小人偶卻相當的清晰,綢緞的布料也很乾淨。
就好像被人剛剛埋進去的似的。
我好奇地對著老大爺說。
“這人偶是怎麼回事?”
老大爺皺了皺眉頭,回憶了半天,恍然大悟說。
“我記得埋了一張,符紙呀,眼瞅著他放進去的時候,還套了一個防水的袋子怎麼現在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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