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看向面前不起眼的小旅館,與其說是小旅館,其實更像兔國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青年旅社,整個旅館只有小小的一棟,根本容不下多少房間。
“小心點,我打頭你殿後。”仇刃說罷將步槍的保險開啟,貼著牆壁小心翼翼進了旅店的大門。
這旅店的一樓並沒有房間,只有一個破舊的櫃檯,也沒有登記用的電腦,用的還是一個破舊的小賬本,櫃檯後面也沒有人。
仇刃小心的在桌子上摸了一把,發現桌面又一層薄薄的浮土,似乎已經好久沒人來過了。
“白哲,我們來的恐怕不是時候,先遣組的人估計都遇難了。”
這個答案其實早就在二人預料之內了,因此他們的情緒倒也還算平靜。
仇刃細細細細打量了一番旅店的佈置,牆上掛著的是一個老舊的鐘表,樓梯上的扶手也是鏽跡斑斑,上面的漆皮早已脫落,看起來也有些年月了。
仇刃將步槍端起,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上樓去。
“仇……仇刃,這……這裡,太小了,好像不夠房間。”白哲磕磕巴巴的說道。
仇刃知道,白哲的意思是這裡小的不像是一間旅店,自己住都不夠,更不用說安排房間了。
仇刃沒有答話,目不轉睛的盯著樓上,剛走到半截,一股血腥味和黴味便傳了過來。
仇刃定了定心神,慢慢向上走去,破舊的地板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讓本就有些壓抑的氣氛上增添了一些恐怖。
這二樓只有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間,卻被分成了十個房間,房間的面積想必也是非常小的,一扇扇破舊的木門將其與樓道隔開,到也還算有點私人空間。
仇刃看了一眼小臂上的終端,又看了一眼門上的號碼牌。
“二零三,是這裡沒錯了。”仇刃淡淡的說道。
“砰!”
他一腳踹開了房門,帶起陣陣浮土。
“咳咳”仇刃咳嗽了半天但眼神可一點沒有鬆懈,細細的大量了半天。
房間內只擺放著幾張破床,甚至連一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一個比較大的紙箱子擺在房間的正中央被當做桌子用,上面還擺放著吃剩的快餐盒。
一個銀閃閃的東西晃了仇刃一下,警覺地他立刻將槍口對準了發光體,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開啟的銀色金屬箱。
他示意白哲在門口盯著,自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用槍口將箱子挑了起來。
“是離恆天用來放裝置的箱子,看來先遣隊的人之前是住在這裡,只不過那些裝置不見了。”仇刃淡淡的說道。
“那……我……我們接下來幹什麼?”白哲問道。
仇刃笑了笑:“當然是追蹤兇手的下落了,還有找到同胞們的屍體。”說罷仇刃提鼻子聞了聞,發現這附近並沒有神裔的氣味。
“噔噔蹬蹬”!
就在這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白哲本能的將槍口對準樓梯。
就見一個穿著灰色帽衫的銷售男子走了上來,手裡還提著一份餐食。
男子撿到白哲他們先是一愣,隨後大喊道:“你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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