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還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這裡生活的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警覺性很高,經剛剛那男子的呼喊,轉瞬間巷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還不等二人站穩腳跟,巷子裡的人二話不說對著他倆就是一梭子。
眼下跑是跑不了了,二人只得邊打邊退,進了一間屋子。
這屋子比之前那件旅館看起來要好多了,並不是磚瓦建築而是趕緊混凝土的,門也換成了鐵門,想必也是當地的一個富庶人家。
此刻巷子裡的老少爺們已經包圍了整間屋子,在外面不停的叫罵,有膽大的想要衝上前去,仇刃的槍法雖然不及刑燦,但也是人群之中數一數二的,他可不給這幫人機會,抬起槍口就是兩槍。
那人還沒走了幾步便倒在了血泊中,可對面也不是吃乾飯的“噠噠噠!”一梭子彈打在牆上濺起了陣陣塵土。
仇刃趕忙將頭縮了回來。
“他們雖然沒我們強,但是勝在人多火力強,一樓應該是守不住了,咱們往二樓退吧。”仇刃說罷,白哲心領神會自己先上樓,仇刃則在下面掩護。
果不其然,二人剛退上樓沒多久,下面的鐵門就被打成了篩子。
一樓與二樓只見有狹窄的樓道,是易守難攻的地方,一時間上不來那麼多人,一個個上來又會被仇刃挨個點名。
那些個亡命徒們說是亡命徒,其實也是為了錢,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當然不著急著往上衝了,反正仇刃他們也跑不了,自己只用圍住,等著伊甸園的人來處理就好了。
仇刃稍稍放下心來,讓白哲守在樓梯口,自己打探起整個房間來。
突然一間臥室裡傳來一陣異動,似乎有人活動。
仇刃用提槍抵在門口,用西語喊道:“是誰!出來!”
但門後的人並沒有回應,仇刃耳朵一抖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他知道這是往彈夾裡壓子彈的聲音,心裡大覺不妙,隨即一腳踹開了房門。
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一刻,手上的動作卻停止了。
眼前拿著手槍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男孩,男孩赤膊坐在床上,胳膊上還有十幾個黑漆漆的針眼,似乎是注射毒p留下的。
男孩雙手哆哆嗦嗦也不知道是被剛剛的槍聲嚇的還是剛剛注射了藥劑,就在仇刃即將安撫他的那一刻,突然從男孩小臂的內側看到了一個滴血的匕首紋身!
“媽的,這是個黑幫殺手!”
“咔噠!”男孩的彈夾也終於插了上去,但仇刃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噠噠!”抬手就是兩槍,一槍打在胸口一槍打在頭部。
仇刃又走上前去,確定男孩死亡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發現這臥室的外面是個陽臺,順著陽臺能跳到別的房頂,從而逃出生天,想罷他推開門小心翼翼的到了陽臺。
這時六七個黑漆漆的塑膠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種桶是經過特殊處理專門用來放強酸的,以前他當殺手的時候曾經用過這種強酸處理屍體。
具體方法他不太清楚,他只是負責殺人,處理屍體的事情一般會交給組織里的肢解房。
肢解房顧名思義就是專門處理屍體的地方,一般都是一些年紀尚小不能獨立完成獨立刺殺的少年殺手做的,一是組織不養閒人,而來也是為了練膽。
瞬間一個可怕的想法傳到了仇刃的腦海裡:“這裡可能就是肢解房!而那桶子裡泡著的可能就是自己同胞的屍體。”
想罷他趕緊擰開了一個桶蓋,但桶裡都是一些模糊的肉塊,根本分辨不出是誰,化學藥劑的味道和血腥味直直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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