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武士們的萬歲呼聲,刑燦緩緩走下高臺,一時間壓力像泰山般砸了下來,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緊接著身子一軟栽倒在地。
一旁的姬淮趕忙上前攙扶。
“陛下,怎麼樣了?”
刑燦眼神迷離,緩緩地擺了擺手:“沒事兒,應該是太過緊張了吧。”
姬淮口中微微唸咒,轉瞬間一片鮮紅的火羽從刑燦額前飄出,只是與之前相比顏色暗淡了不少,原本豐滿的羽毛,現在卻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玫瑰。
光禿禿的沒有精神。
“看來,火羽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若是兩天之內再不奪回魂魄,恐怕你就要……”
“唉!”刑燦示意他不要說下去,握緊他的手臂掙扎起身,隨後緩緩說道:“千萬不要讓武士們看到我現在的狀態。
你們放心吧,我還能堅持住。”
姬淮點點頭:“後面的事情,我和仇刃會幫你安排的,你還是先回到王宮稍作休息。”說吧又轉頭對蘇盼晴說道:“前輩,陛下就拜託你照顧了。”
蘇盼晴點點頭,隨機將刑燦攙扶到馬車上。
刑燦擦了把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藉著用力擠出一個微笑。
“我們就不繞行了,我要從武士們中間傳穿過去,和他們近距離接觸。”刑燦囑咐道。
蘇盼晴面露難色,纖纖玉手入微風般拂過刑燦的臉頰,逝去他頭上冒出的虛汗:“可是,你現在的狀態能行嗎?”
刑燦笑著說道:“放心吧,我這不是還沒死嗎?”說著努力直起身來,掏了塊鏡子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走!”
一聲令下,駕車武士鞭子一甩,把架馬車緩緩前行。
王駕剛一露頭,武士們便入潮水般湧來過來,想要近距離一睹神王的尊榮。
“陛下,陛下……”武士們的熱情似乎也感染了刑燦,他伸手來,和湧來的武士熱情握手,我們歡呼著,蹦跳著,簇擁著他們的神王緩緩駛出摘星樓廣場。
車子一齣人群便加速,轉瞬間消失在街角。
刑燦儘管表現的非常正常,但額頭上冒出的虛汗是無法掩飾的。
“唉!”蘇盼晴長嘆一口氣。
“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兒嗎?”刑燦問道。
蘇盼晴搖搖頭:“我能有什麼煩心事,只不過我曾以為自己已經拜託了神裔世界的糾纏,躲到人世間做一個閒雲野鶴,沒想到最終還是回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也沒想到千百年過去了,神裔之間依然免不了自相殘殺。
以前啊神們總是說人類殘忍愚笨,為了生存的資源,為了女人和孩子,為了廣袤的疆土,甚至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概念就能爭個你死我活。
可到頭來,神們也終究沒有擺脫人性俗氣的一面,一樣會自相殘殺。你說這世界上難道就沒有所有人都共同認同的真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