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一個可以讓大家在一起快樂生活的框架嗎?人類也終究是要走向星辰大海的,我不知道我們的祖先究竟是怎麼拜託母星束縛的。
但我知道絕對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我看來,人類要是始終無法同一觀念團結一致,那就永遠無法邁向星海,只能困死老死在這顆偏遠星球上。”
刑燦也長嘆一口氣:“你說的這些還我還沒有考慮過,但是有時候仔細想想,特別是在我仰望星空的時候,總會覺得,宇宙那麼大,人類這麼小,人類的存亡似乎根本不會影響道宇宙的程序。
那我們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但是低下頭來面對生活,我們終究還是被困在這個弱小孱弱的軀殼裡,還是得為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種族延續而奮鬥。
我也向往星辰大海,我不知道人類怎麼才能團結在一起,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向碧遊宮那樣,也不是像呂淮安那樣,更不是像亞歷山大。
只要這些極端思想存在一天,人類得存在依然收到威脅,就算衝破了這些的束縛,還有即將到來的天劫在等著,等到為種族延續掃平了障礙,到時候再想星辰大海也為時不晚嘛,不是嗎?”
星辰說吧將溫柔的目光投向蘇盼晴,在陽光的照耀下,也不知是不是此刻他虛弱的原因,蘇盼晴第一次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眼角是那麼柔情似水。
像平靜的洱海,平靜之下又影藏的著洶湧的波濤,他不知道這種感情是對人類的還是對自己的,這一個,這個活了上千年的女神,在刑燦的注視下,臉頰竟便的潮紅,她盡然也感覺到了害羞,感覺到了青春期少女獨有的萌動。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刑燦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蘇盼晴耳邊響起,聲音劃破前年的阻隔,裹挾著溫熱而稍帶溼潤的氣息擊打在蘇盼晴臉上,激的她後頸一陣酥麻。
“啊……抱歉,我剛剛走神了沒聽清你在說什麼。”蘇盼晴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眼中清純褪去,又恢復了狐媚的模樣。
刑燦笑了笑,雙手繞後身子輕輕向後躺去:“無所謂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做的事有什麼意義的,從古到今那麼多哲學家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我又怎麼能想明白呢?一切就等明天見分曉了。要是我明天戰死了,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兒,儘管這件事兒現在看起來很俗氣。”
“哦?什麼事兒?”蘇盼晴疑惑道。
“離恨天把你救活很不容易,你要答應我一旦我們要失敗了,保全你的性命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要是呂懷按能帶領眾人成功抵禦天劫的話,到時候還會有人類,你就把我們故事傳下去,把我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到時候說不定會誕生新的童話呢。
對了,有機會的話把我的屍體搶回來,骨灰灑向大海,這個世界這麼大,我還沒有好好去看看呢,希望到時候洋流能裹挾著我的骨灰環遊世界吧。”
“你這人也真是的,別人都喜歡暢想成功之後要幹些什麼,你倒好,還沒行動能就把自己的後路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怎麼就對自己那麼沒信心?”蘇盼晴調侃道。
刑燦搖搖頭:“不是沒信心,是我分不清對錯,事到如今究竟我是對的還是九爺是對的,亦或者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對錯,畢竟意義都是人類賦予的嘛,社會,鎮府,國家歷史,道德,法律,這一切的一切,一切我們曾經用以分辨對從的工具都是人類編織的故事罷了。”
說吧刑燦回頭看向蘇盼晴:“你呢?你是怎麼認為的,你覺得什麼事意義呢?”
蘇盼晴搖搖頭:“別看我活了幾千年,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意義,或許你救了我,我幫你這就是意義吧。”
刑燦笑了笑:“這麼簡單的意義真好,不過你可以往深了想想,不著急慢慢想,等著一戰結束後在回答。”
說吧,車子正好到了王宮門口。
在蘇盼晴的攙扶下刑燦緩緩走下馬車,不同於剛剛回到總部時的模樣,此刻周圍的執戟武士們也回到了兵部,為明天的戰爭做著準備,就連侍女都被動員去為戰爭做後勤。空蕩蕩的王宮內只留下刑燦二人。
“陪我在這王宮裡好好轉轉吧,自從登基以來我還沒好好看看這裡呢。”刑燦說道。
“好啊。”蘇盼晴的聲音無比輕柔,完全沒有一絲古神的模樣。
二人繞過現代化的寢宮,穿過一個圓形的門洞,一個古色古香的後花園引入眼簾,此時正值夏季,花園內鬱鬱蔥蔥,嬌滴滴的花兒,就像依偎在神王身邊的可人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