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的手在抖,反震力太大,虎口都裂了。
“副堂主,這線有問題。”旁邊一個弟子湊過來,“會不會是陣法。”
“陣你個頭。”趙闊一巴掌拍在那弟子腦門上,“你見過誰家陣法拿劍畫的。”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線後面。
張凡站在山道中央,手裡握著墨劍,正低頭給那個昏迷的少年把脈。
連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趙闊咬了咬牙。
“閣下是什麼人,蒼梧劍宗辦事,還請行個方便。”
張凡把少年的手腕放下來,從藥囊裡又取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裡,然後站起來,轉過身。
他看了趙闊一眼。
就一眼,趙闊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在蒼梧劍宗幹了二十年執法堂,見過無數高手,大宗師巔峰的宗主他也見過。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光是站在那兒看他一眼,就能讓他腿軟。
“你剛才說,今天山裡所有帶劍的人,都得死。”張凡問。
趙闊嚥了口唾沫道:“這是宗主的命令,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張凡問道:“為什麼。”
趙闊猶豫了一下。
張凡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踩下去,那道豎線往前挪了三尺。
趙闊和十幾個弟子同時往後退了三尺。
“我說,我說。”趙闊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
“因為三天前有個少年闖進蒼梧劍宗的劍閣,偷看了一卷禁書。”
“那捲書裡記載著失傳的上古劍意,宗主說了,所有可能看過那捲書的人都得死。”
張凡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少年,背上那柄斷劍上的“劍”字還在微微發光。
他皺眉道:“就因為他想學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