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只黑鳥飛過來的時候,我和阿水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不過,黑鳥似乎並沒有襲擊我們的意思,幾隻鳥從我和阿水的頭上掠過,我還沒有什麼反應,就覺得上頭好像掉落下來了什麼東西。
從上方掉落下來的是一隻爬蟲,我和阿水剛才一直都是遠遠的觀察石壁上的爬蟲,並沒有直接湊過去看,掉落在腳下的爬蟲,估計能有三四十釐米長,從小到大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爬蟲,雖然說不上害怕,心裡卻很膈應。
這個地方的溫度很低,而且沒有什麼食物,導致爬蟲基本上一直處於一種蟄伏的狀態,就平趴在地上不動彈。
就在此刻,剛才飛過頭頂的那幾只黑鳥,在石頭火炬上方盤旋了幾圈,我隱隱能看到,每隻黑鳥的爪子上,至少抓著兩三隻那種爬蟲,在火炬的正上空,黑鳥把這些爬蟲都丟了下去。
丟下這些爬蟲,黑鳥立刻就飛走了,好像一分鐘都不肯在這裡多呆。我和阿水還沒有來得及有多餘的舉動,從石頭火炬上面,就傳來了一陣很輕微的咔咔的聲音。
那種聲音就如同剝花生殼發出的動靜,咔咔聲連綿不絕,幾十秒鐘之後,聲音消失了。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石頭火炬足足七八米高,站在地面上是絕對看不到上方的情景的。
很快,我和阿水同時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那種氣味有點像是發臭的海鮮,中間還夾雜著一絲腥甜,氣味不易覺察,聞起來的確不怎麼好聞,可是,這種味道就好像興奮劑一樣,讓人感覺精神很振奮。
我們倆立刻警覺了,周圍沒有任何空氣對流,氣味的來源就很好尋找。轉眼的功夫,我們就發現,從火炬下頭那四根做支撐的石頭柱子上,似乎流淌著什麼東西。
四根石頭柱子都是微微傾斜的,就因為這時候嗅到了那種奇怪的氣味,我才留意到,四根石頭柱子上面,都有一條很深的凹槽。凹槽大概有十釐米寬,從柱子的最頂端一直延伸到了根部。
我看見在柱子的凹槽裡,緩緩朝下流淌著一股黑藍色的汁液,我嗅到的那股氣味,應該就是這東西散發出來的。儘管我不清楚具體的經過,但是抬頭上下觀摩了幾眼,基本上就猜出了個大概。
黑鳥抓著那種大爬蟲丟到了火炬上,這些爬蟲在火炬裡面肯定是被什麼東西給完全的粉碎了,粉碎之後的汁液就順著柱子上的凹槽慢慢流淌了下來。
從那些黑鳥的舉動可以看出來,這種事情它們肯定不是做了一次兩次,而是長年累月的在做,一切都已經輕車熟路。
為了能把情況觀察的更加細緻一些,我讓阿水在下頭幫我看著點,自己則慢慢爬到了兩米高的底座上。在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柱子凹槽裡那些汁液的具體走向。
四根柱子的凹槽裡流下來的汁液,最後全都滲到了底座上面。柱子和底座相連的地方,是一個個手指那麼粗的孔洞,汁液從這些孔洞滲下去之後,就觀察不清楚了。
這些藍色汁液的氣味,一直都在鼻尖縈繞,我看了一會兒,從底座跳了下來,把情況和阿水說了一下。阿水正在觀察那隻從黑鳥爪下掉落的爬蟲,這種爬蟲不是蜈蚣,也不是蚰蜒,只不過長的很像。
爬蟲漆黑色的身軀上面,長著一圈一圈淡藍色的線條,如果根據我自己的經驗,這種東西身上生長出來的線條,就和樹木的年輪一樣,表明它已經存活了大概多少年。
淡藍色的線條在爬蟲身上密密麻麻,一圈挨著一圈,數都數不清楚,但我估計至少也得有一兩百圈,這也就意味著,這隻爬蟲在這個地方存活了至少有一百多年。
我是真的沒想到,這種看著這麼磕磣的玩意兒,竟然有這麼強的生命力,轉頭看看周圍石壁上那數都數不清的爬蟲,我心裡就有種形容不出來的感覺。
石頭柱子的凹槽流下來的藍色的汁液既然能滲透到底座下面,那就說明,底座的下方可能也存在著可供探索的空間。但是,底座是用那種非常沉重的方石頭壘起來的,我和阿水就算本事再大,也無法挪動如此沉重的石塊。
想要把底座給弄開,就必須要人過來幫忙。阿水思考了一下,就說讓我在這裡守著,他去把宋老闆和楊萬發都給喊過來。這周圍的情況看起來是比較正常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爬蟲都懶得動彈,也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
我想了想,覺得讓宋老闆他們過來也不是不行,反正眼下沒有什麼危險,他們過來之後,幾個人想辦法把底座給弄開,才能更全面的把所有的細節全都摸索一遍。
我就朝後退了退,然後伏下身子在這裡等待,阿水轉身就朝來路走去。
從這裡到宋老闆他們那邊,其實路程不算很遠,就是那道橫跨在深淵上的橫樑有些危險,別的地方我們都走過了,基本安全。我在這裡等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阿水就把宋老闆他們都帶了過來。
不僅宋老闆和楊萬發來了,就連留在外頭望風的蝦仔也被喊過來幫忙。我們一共五個人,拆掉底座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
我們立刻開始琢磨從哪裡開始動手,手邊是有些工具,但都是工兵鏟和撬槓之類的,沒有趁手的傢伙。繞著底座走了好幾圈,宋老闆也看出來了,底座是用八塊很大的石塊拼起來的,石塊和石塊之間雖然有縫隙,可是我們沒有相應的工具,現在就只能把石塊之間的縫隙給擴大一些,然後看看能否用繩子之類的東西進行強力拖拽。
五個人輪流作業,用鋼釺和撬槓一點點的砸擊石塊之間的一條縫隙,這需要很大的力量,我連著砸了幾十下,手掌都被震麻了。
楊萬發和蝦仔過來替換我和阿水,宋老闆叫我們倆過去,商量了一下如今的形勢。其實有些事情不用再去推斷了,底座的下方肯定是有貓膩的,現在只能把底座弄開再說,否則別的一切都是空談。
我們正在說話的時候,楊萬發就在那邊哀嚎了一聲,跑過去一看,就看到楊萬發的手被砸了一下,蝦仔和犯了什麼大錯一樣,怯生生的站在旁邊。
。翻給掌一被點差,瘦較比就本仔蝦,耳個一仔蝦了給重重手抬,了火就時當闆老宋,發萬楊了到砸槓撬拿,神留不才剛仔蝦是道知才,問一闆老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