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拽開門,再看的時候,整條樓道里除了發黴的味道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剛才是什麼玩應?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冷著臉,我又向前走了一步,不過這會我已經將子母符拿了出來,可是符咒全程沒有任何的反應,冰冷冷的。
不過雖然沒有感受到氣息,卻並不代表著沒有。
我順手將一支白蠟放在地上,燭火卻已經變成了幽藍色,這氣息有變?
眯了眯眼,我冷笑了一聲,感情是有東西遮擋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才會變成這樣。
既然有那就好辦了。
我沿著樓道里撒了一圈生石灰,這東西白天好像並不願意鑽出來,我也不著急,在這條樓道里佈置好之後,我便起身往上一層樓走去。
只是我沒想到,這層樓的味道卻臭了很多,但是臭味中卻又飄逸這一股煮熟肉的味道。
尋著這股味道,我往東邊的一個臥室趕了過去。
剛剛到了臥室門口的時候,裡面的場景讓我這個行走陰陽的人都覺得胃裡不舒服。
地上放著一個貓的腦袋,腦芯已經被掏空了,地上則放著不少零碎的東西。
屋中坐著一個衣衫襤褸,滿是油汙的老頭。
他正瘋狂的貓腦花往一口破爛的瓦罐裡放,下面生著火。
這裡面全都是一些垃圾,還有糞便,糞便的旁邊就是床鋪。
這一切看的我胃酸翻滾,那蓬頭垢發的老頭顯然也看到了我,竟然把頭扭了過來,衝著我咧開嘴一笑。
隨後他緩緩的把手中的東西昂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吃嗎?”
我被他這一幕噁心的夠嗆。
他的神志可能有點不太正常,否則也不會這個樣子。
不過我卻不太明白,這裡不是凶宅嗎?這麼兇的地方,就算是瘋子恐怕也不能住吧?
我從那間房子裡退了出來,實在看不下去這種場面,只覺得胃裡翻騰的厲害,一直想吐。
那瘋子也沒有理會我,只是在屋子裡吸腦髓。
恐怕今天回去我也吃不下飯了。
退出了屋子,我硬著頭皮往樓上走,剛才的那種視覺衝擊對我的影響不小。
再上一層樓去看看,這裡一共是五樓。
別的房間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嘎吱……咯吱!
剛剛上來,我便聽到上面傳來一陣類似於鋸木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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