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到來,在無極道人的手裡不過就是掐掐手指的事。
太陽紅著臉舉出自己的頭顱時,王知進三兄弟就領兵涉水過了步頭河,向西進發。
翻過山丫是一片開闊地,那裡有一隊彝軍攔在了去路上。
“是誰攔路?快報上姓名來----”王之遙大叫,“也難怪南詔以下犯上啊,他們是夜郎彝裸囉的後代,從來就不知天高地厚的!”
“南詔將領江如之,”彝軍中的首領不卑不亢地說,“特來為我們家的主公向朝廷將軍說話!”
“你們家的主子,”王知遠怔了一下,“誰呀!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放完了伸出頸子來,試試爺爺手裡這把刀。”
無極道人和李恆方在空中站著,他們看到初升的太陽正把王知遙手裡的大刀鍍得鋥亮。
“我們主公說了,”江如之說,“朝廷聽信鮮于仲通的誣告征伐南詔,這無疑是自毀武功,自毀前程!”
“自毀武功?你他媽南詔人還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唐朝要滅南詔就像掐死一隻跳蚤那麼容易,哪裡來的自廢武功啊,更何況我們還要給我兄弟王越報仇呢!”
王知遙說完,就把手裡的大刀高高舉起,力劈華山砍向了江如之。
江如之舉一把混鐵鋼叉架住:“我們主公說,大唐再逼迫,我們就只有投靠吐蕃!”
“隨你的便好了,”王知遙抽開刀又是一招磨盤蓋頂,那把刀在自己的頭上轉了一圈,刀刃橫著奔向江如之的脖頸。
“投靠唐朝你們是狗,投靠吐蕃你們也是當狗的命!”王知遙狂罵,“唐朝是想要你就要,不要你時就隨時隨地可以在你的腰桿上踢上一腳;吐蕃也一定會這樣,把你們當著沒人待見的無家可歸的狗!”
“你!”江如之似乎是氣暈了,沒話作答,一咬牙,就把手中的鐵棒往旁邊盡力遮攔。
“噹啷”一聲,可能是力氣不支,江東之的手臂抖了一下,臉上也有了吃驚的表情。
這時王知遙又變招了。他順勢把橫撩變成了斜砍,使了一招秋風落葉。
江如之這次不敢用兵器遮攔了,他往後一仰身讓過刀鋒後勒轉馬頭就逃。
其實江東之回頭時,手下的那些士兵都已經腳下抹油,往那邊山丫逃得飛快。
江如之也往那邊的山丫逃走。
王知遙跟在江東之的後面追趕。王知遠怕王知遙遭遇埋伏,也領兵跟在了王知遠後邊。
他們追到山口是,山口真的有埋伏。
一排箭飛來,官軍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射倒了幾個。
王知遙把手裡的刀舞了一個風雨不透,飛向他的箭一支支被磕飛著。
王知遠是用槍的,他也把槍舞得叫人眼花繚亂,擋住了自己也擋住了跟在身後計程車兵們的身體。
稍遠的地方,王知進見自己的兩個弟弟勝了,下令擊鼓追擊彝軍。
鼓聲響起,官軍爭著向前,他們的腳步形成了一川潮水,摧枯拉朽地跟在彝族人的後面。








